“後來瓷妃便一門心思的撲在了自己的孩子身上,不問宮中的其他事宜。隻是後來那女人在燕子還沒有一歲的時候身染惡疾離去。”皇貴妃繼續敘說著。
寧雲蓧不明白這和瓷妃瘋傻又有什麼關係呢?隻是最近的兩次宴會好像並沒有見過瓷妃的兒子啊?寧雲蓧直覺問題還是出現在孩子的身上。
“真是可惜了!”寧雲蓧接著皇貴妃的話歎息道。
“人各有命,可能是她福報淺注定長時間不能享受恩寵。燕子小,隻是整天的哭鬧。說來奇怪,瓷妃竟然主動的找到皇上,要求帶燕子。燕子見到瓷妃,竟然真的不再哭鬧,皇上也就同意了。後來因著燕子的緣故,皇上經常來和兩個孩子玩,久而久之瓷妃就再次獲得了恩寵。”皇貴妃繼續說道。倒是對公主生母的死看的很淡,對瓷妃重獲恩寵的手段倒是露出一絲欣賞。
寧雲蓧心想,看來這個瓷妃沒有瘋傻前,倒也是一聰明的可人,雖然利用孩子爭寵不太光明,可也不失為一種好手段。
“可惜啊,好景不長,瓷妃的孩子還沒有三歲的時候便夭折離去,瓷妃天天精神恍惚,最後便念念叨叨的徹底瘋傻掉了!也就是後來燕子也無人看管,便落在了我這裏。”皇貴妃倒是道出了瓷妃瘋傻的最終原因。
這個瓷妃還真是個苦命的人啊!可整日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也沒找人看看什麼的?寧雲蓧心中這樣想也便這樣問了出來。
“怎麼沒有診治呢,可是都說瓷妃這得的是心病,沒辦法治。索性隻是瘋傻,倒是並不傷害人。皇上也是個心軟念舊的,也就派了人侍奉她,並沒有逐出宮去”皇貴妃回答道。
寧雲蓧心中冷笑不止,念舊?!或許對於他們來說南皇這樣做已是仁至義盡了,可是對於以“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為宗旨的寧雲蓧來說,這南皇簡直就是薄情寡義。隻是交代幾句,便再也沒有去探望過,讓一個女子整日收到他人的白眼和指點,這樣的念舊與其不要也罷!
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寧雲蓧順著皇貴妃的話說著說著就感覺再也聊不下去了,便準備起身告辭。還未站起來,便看見皇貴妃身邊的玉兒來了,手上端著已經沏好的茶水。
“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皇貴妃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看向玉兒的眼神充滿了責備。
說來也是,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呢,寧雲蓧心想可能是出什麼事情了。皇貴妃和她都已經說了這麼長時間話了,用眼神不經意的詢問著玉兒,假裝隻是疑惑。
玉兒放下茶之後,小心的立在皇貴妃旁邊,並未開口說話。
皇貴妃想要訓斥,隻是卻看見寧雲蓧詢問的眼神和戲謔的嘴角,忍了忍,便說道:“雲姑娘,這麼半天我也是困頓了,你看……”
“貴妃娘娘玉體要緊,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寧雲蓧立馬接下台階說道。
“貴妃娘娘不用客氣,我一個人回去便是,我記得路線。”寧雲蓧瞥見了玉兒的手勢,連忙說道。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會突然打起了緊急暗號。
皇貴妃看著寧雲蓧急匆匆的背影,總有一種感覺,仿佛寧雲蓧就是過來聊些八卦,要不然早就不想在這裏待了。皇貴妃微咬銀牙,糟糕!又被這個女人給利用了。不過轉念一想,反正瓷妃這個人自己與她也沒有什麼糾葛,而且還是個瘋子,誰會在意呢?!
“娘娘,出事了!”立在一旁一直從未開口的玉兒再看不到寧雲蓧的身影之後開始稟告道。
皇貴妃這時才想起來,玉兒離開的時間那麼長,還沒有問其原因呢!這突然間聽到玉兒一臉鄭重的說“出事了”方才頓悟,看了看周圍並無其他人,便開口詢問道。
“方才我去沏茶的時候,想起了娘娘交代的要去把采摘回來的花修剪一下,便吩咐了月兒去沏茶。我正拿著新采的花回來時,便聽到了對話,說是皇上請了風公子過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而且說是因為風公子的身份被揭穿了,我一聽就連忙回來稟告娘娘!”
“隻是……隻是……”玉兒吞吞吐吐的‘隻是’著。
“隻是那雲姑娘還沒有走,你便不敢開口!是嗎?”皇貴妃替玉兒說道。風公子和雲姑娘一起來的,兩人還是夫妻。皇上已經休養了了,這個時候召見風公子,畢竟是出了什麼大事,不然怎麼會輕易的交談那麼長時間。而且方才玉兒所說的身份被揭穿又是怎麼一回事,這風公子是什麼身份呢?
“那風公子和皇上現在在何處?”皇貴妃問道。
“他們在禦書房議事,已經有兩個時辰了!”玉兒恭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