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蔣子恒這麼說,突然之間好不適應。
是我糊塗了還是他糊塗了,原本這情侶關係就是一樁各取所需的戲碼,怎麼還讓他給演的跟真事兒似的?
我其實現在心裏特別想要問蔣子恒一句,他是不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把我當女朋友了?
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將這話問出口。
當初我一直信誓旦旦的在人家麵前上演情真意切,這話要是一問,我不就等同於是自投羅網,認了栽嗎?
“你怎麼不說話,喝酒喝多了,聽不懂我的話是什麼意思?”蔣子恒說著這話突然湊到我身邊動了動鼻子,隨即便對我道:“你這身上也沒有酒味啊,你沒喝酒?”
“我是沒喝酒,客戶說一看我這長相也不像是會喝酒的人,就特別好說話的放過我了。不過你這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有點不適應。”我這說的倒是實話,像蔣子恒這麼有智商又身邊不缺妞兒的男人,要是突然間對我特別好,我就會覺得恐慌,總擔心他是不是發現了我的什麼秘密,在這兒等著我自投羅網呢。
哪知道我這話音才剛落,他突然伸手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腰道:“這就不適應了?那日後我要是對你更好更體貼,你豈不是更不適應了嗎?”
他的親昵突如其來,惹得我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我肯定不適應,原本以為你會是個很慢熱的人,或者是有點冷酷的那種。可是現在看來,你比誰都自來熟啊。”我眼睛往下看,喃喃這麼說道。
“慢熱?冷酷?看來你還真的是不夠了解我,其實我一直都特別溫柔,對女孩子也特別好。現在不是有個詞兒叫‘暖男’麼?我覺得這個詞兒特別適合我,我一直對待別人都很暖。”
我聽見這話後抬頭看他,突然見他的臉上掛著一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頓時笑出聲來。
“什麼暖男啊,中央空調吧?看見女的就都上去溫暖一下,我看這樣的角色跟你還是蠻般配的。行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就好人做到底,直接給我送回家吧,也省得我再打車了。”
我想著蔣子恒現在既然不需要我跟他再客氣,那我也懶得繼續客氣下去了。
深更半夜的,有車不坐白不坐,我沒道理要放著他這個現成的司機不要,再去招手叫車嘛。
“你幹媽回來了嗎?你現在回家能進去門?”
要不是蔣子恒問我,我倒是真的差點把自己撒過的謊給忘記了。
“沒回來啊,但我可以找個距離家近一點的賓館住啊,昨天晚上我就是這樣的。反正這幾天她就該回來了吧。”我沒辦法,隻能順著那個話題接著往下說謊。
“那你幹脆去我那兒住吧,我那麼多屋子空著也是空著,多你一個也不多。”蔣子恒說著這話伸手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這麼喜歡跟我動手動腳起來了?
“我過去住?方便嗎?”我反手指著自己,語氣裏有些猶豫。
我接觸蔣子恒原本就是為了拿客戶聯係名單,又不是真的想要跟他發生點什麼,這要是我以他女朋友的名義過去住了,真要是發生點什麼,我是該拒絕還是該接受?
我自己是打從心坎裏再也不想跟什麼男人無緣無故就發生親密關係的,上一次席晉那兒已經讓我吃盡了苦頭,在一夜、情這種事情上,女人先天就沒男人有優勢,實在是太容易出現意外了。
我總不能在同一個問題上栽倒兩次,所以盡管蔣子恒今天對我說的話,做的事都挺讓人感動的,可今天晚上要是能不去他家我還是不想去。
“當然方便了,你是我的女人,將來房子都是你的,為什麼不方便?行了,大半夜的不要在這兒吹冷風了,趕緊上車,回家。”
還不等我再次做出反應,蔣子恒竟然直接拉著我的手就把我拽到了車上,關上車門之後,我就覺得自己的心“哐當”一下,當即便不安起來。
“你自己住?”我試探著問他,心中期待著還能找點什麼借口中途跑掉。
“木蘭,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蔣子恒沒有回答我的話,倒是反問我時語氣裏充斥著滿滿的不耐煩。
“我當然喜歡你了,為什麼你總這麼說?你要是總質疑我,幹嘛還要我到你車上來?”我聽他的語氣也有些不滿,要是他再這麼質疑下去,我也別指望著他有朝一日能夠真心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