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眯眸,幽深的鳳眸注視我良久:“你是想去找你的那些男人吧。”
呃?我連忙搖頭:“你知道的,與我同行的是熒惑大人和辰星大人,我的兩個小侍是斷袖戀,我,我哪裏有什麼……男人。”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我心覺自己底氣不足,因為我是一直肖想辰星大人的,奈何人家不理我,熒惑也我被弄的魂不守舍,至於非白和非墨,隻有最後一步沒做了,幾年來,把他們能親能啃能摸的地方也玩遍了。
“還有一個呢。”他語氣溫柔,卻包含醋意。
“誰?”
“閑玉。”
我一頓:“對,閑玉,你是魔君,你可知道他現在如何?在哪裏?辰星大人說什麼生亦死,死亦生的,我不明白他如今到底是死是活?”
他目光由溫柔轉為冰冷,如毒蛇般陰冷,蟄伏在心底的魔性終於爆發,怒不可遏的瞪著我:“你就這麼念著他?”他雙手擒住我的肩。
“沒,沒,沒……。”眼看著他已經開始半瘋了,我的腦袋被他晃得暈呼呼的,一個咬牙,探前直接封住他的唇,他立刻停下了瘋狂的搖晃,也避免我著一身的骨頭閃了架子。
他的手下滑,擁住我的身,閉上眼,隨著我的唇舌舔吮,溫柔的探入,輕輕的舐咬,一吻而終,我又往自己嘴裏塞了顆藥丸。
他溫柔的看著我,嫣紅豐潤的博唇上占著我的口水,他滑出粉紅的舌舔舔,嘴角上彎,優雅中帶了絲媚態。
不知為何,如此的絕色,照著我的個性該是猛撲過去的,可是,對他,我的心,竟不起一絲欲念,清朗的我自己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看多了貌美男子所以麻木了,沒知覺了。
“安靜了?”我笑道,其實這個男人抓住他的弱點,很好對付。
隻是,他的弱點是需要我做出很大的犧牲的,他自己似乎已經接受自己戀上一個女人的事實了,所以,他的柔情毫不掩飾的表露在喜歡的人麵前。
他點頭,眼波蕩漾、深情地凝視著我:“你別想著其他男子,我便不會如此了。”
“我隻當閑玉是朋友,沒有男女之情,在金家本以為他與金家夫人之間有情,沒想到那女人是條毒蛇,我隻望他平安的生活,他是吃了大苦的人,若我沒遇上他也就罷了,但我遇上了,我想給他找個能安生的地方,有個妻子照顧他,將來他會有孩子,老了以後會有子孫繞膝……。”看他麵有沉思之色,我繼續道:“我發誓,我所說都是真的。”
“隻是——”他遲疑的開口:“那叫閑玉的這輩子也不會有正常人的生活了。”
我屏住呼吸:“他如今究竟怎麼了?”
澄瀾若有所思的問:“你對他真的沒有男女之情。”
“沒有,沒有,沒有——”我搖頭,心裏急切的想知道閑玉如今的狀況:“辰星大人一直說什麼命,一切皆有因果輪回……難道,你也信那個?”我好怕他會像辰星那般。
他一挑眉:“我若信命,今日就不會在這魔界了。”說完,一揮手間,大片血紅的曼珠沙華之上顯現出了我日思夜念的閑玉。
心,絞痛的幾乎碎掉。
我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搖頭,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的閑玉。
他不是那個喜歡膩著我,喜歡跟我索吻,喜歡著我鬧歡的閑玉。
淚,涑涑流下。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彌漫著鮮血的腥氣。
“他不是。”我擠出一句話,下一刻便大口的嘔吐起來。
澄瀾憐惜的在我背後為我順氣:“再吃顆薄荷清凝丸吧。”
他這一拍,我吐的更厲害了,一直到吐出酸水:“他不是我的閑漁——”說完,我隻覺得自己再也站不住了,便軟了腿,被澄瀾抱入了懷中。
我的閑玉怎麼會變成那樣——一個被砍了四肢裝如酒壇中的人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