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著,人要修煉成妖,得叫——人妖?
摸著凸出的肚子,看著那兩大神離去,我大聲道:“我在這裏等你們。”
直到他們不見了身影,我才坐在一棵樹下休息,肚子大了,打鬥的地方我是能不去就避著的。
撫了一把額前的發,一抬首竟看見多日不見的澄讕一臉陰森的走像我。
我抽了一口冷氣,站起身,下意識的往樹後退去。
“沒想到三個月不見,你竟懷了野種,是青龍的?還是白虎的?或者你自己也搞不清楚?”他詭譎的看著我凸出的肚子。
我咬著牙齒,死混蛋,你看這肚子想是懷了三個月的肚子嗎?
他恍若鬼魅的突至我身前,邪惑的臉上滿是譏諷:“我好不容易弄開了青龍和白虎,你,不想跟我敘敘舊麼?”他的鼻子湊到我的頸處,曖昧的吐著氣息。
“你,你——”我緊張的想推開他一點,為了怕他傷害到孩子所以並沒有打算現在再對他隱瞞孩子的身份:“你聽我說。”
“等等!”他突然道,聲音異常的溫柔。
我一愣。
下一秒,他的手竟罩上我的腹部。
“啊——”我疼痛的尖叫,驚恐的看著麵前他的動作。
魔鬼——
“不,孩子,孩子——”我癱軟在地:“澄讕,不可以,不可以。”
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團肉肉的東西從我肚子裏被澄瀾的手吸出,那姿勢竟與先前青龍幫白虎時候的姿勢一樣。
淚水放肆的流出,我的喉發不出聲音,心裏是清楚,這個孩子是再也救不回了,救不回了。
流淚的雙眼看向澄瀾,隻能看見他模糊的身影。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動著,淚聚集,落下。
終於,我看見那小小的一團肉在他的手中消失。
我笑了,笑的哀淒,輕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歲星——”青龍與白虎飛身上前。
澄瀾看向兩人:“不愧是青龍,想是察覺了,才會回來的這麼快吧。”
“凡人的東西怎麼會傷了白虎,不過是調虎離山之計。”青龍冷眼看著澄瀾:“對個懷了身孕的凡人女子下此毒手,歲星,你太狠毒了。”
澄讕勾了下唇角:“不過是個野種,怎麼?是你的?”
“你——”青龍看向我問:“你與他認識?”
我諷笑:“是認識。”
青龍轉向澄瀾:“如今你為魔,我為神,各不相犯,此女我需帶走交給辰星,她也非普通百姓的身份,人魔各有道,就此告辭。”
白虎一手抱起我,將我托抱在懷中,不知道為什麼,我腹中的孩子沒有了,除了孩子離體的那刻疼痛,現在就與沒懷孕時候一樣。
“哼,你是知道你與白虎兩人聯合也不是我對手吧。”澄瀾冷笑:“我也沒空與你糾纏,人留下,你們離開。”
“這孩子的確是個野種!”我的一隻手緊緊抓住白虎胸前的衣服:“他是你澄讕的野種!”
臉埋進白虎的胸前,悶悶道:“澄瀾,剛剛,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白虎驚訝的抱著我的手臂一緊:“澄瀾是歲星的真名麼?”
沒有看澄瀾的表情,他在我說出事實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青龍、白虎帶著我順利的離開。
我沒有看他究竟還在不在,靠在白虎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