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和血壓明顯恢複!”
“快!”
張主任無比驚訝的,看著林昊離去的背影,也顧不上多想:“送手術室!快快快!都給我動起來!”
滴!
那盞亮了四個小時的紅燈熄滅,張主任的衣服幾乎濕透,疲憊不堪的從手術室裏走出來。
他這邊剛步履蹣跚的出來,就看到一對老夫妻和一個中年女人,滿臉焦急和擔憂的迎上來。
老太太和中年女人臉上,已經被淚水沾滿了,老頭神色間充滿擔憂。
“我兒子怎麼樣?”
“醫生,我老公他……”
“別擔心。”
張主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說道:“病人情況基本穩定,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們可以放心了。”
“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老夫妻和中年女人,好像徹底鬆了口氣似的,淚水再次溢滿眼睛,心裏的感激無以言喻。
“你們要感激的不是我,而是……”
說到這裏,張主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相貌英俊的陌生年輕人的臉。
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張主任慢慢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這場急救手術讓他疲憊到極點。
走進辦公室,張主任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屁股癱在沙發椅上。
足足過了幾分鍾。
他從口袋裏摸出個空藥瓶,兩根手指捏著一枚銀針,傻呆呆的呢喃道:“針灸……中醫……厲害!”
休息了好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張主任吸了口氣。
“老師……”進來的赫然正是,幾小時前給病患進行心肺複蘇,相貌清秀的那個女醫生。
“慧慧,縫合都完成了吧?病人情況怎麼樣?”
張主任把手術完成後,後麵的傷口縫合就交給這個,他一手帶出來的學生的——縫合並不難。
“已經完成了,病人情況良好,暫時被送去ICU,應該沒有危險了,過兩天就能轉入普通病房。”蘇慧慧立刻報告情況。
“那就好……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老師……”
蘇慧慧想了想,低聲說道:“那個人……真是因為他才保住患者?”
張主任的神情無比凝重,沉聲道:“不要有絲毫懷疑!他說得沒錯,以患者當時大出血的情況,恐怕到不了手術室就沒了,要不是那幾根銀針後果將不堪想象!他是真正的醫道高手,隻是想不到竟然這麼年輕……太可惜了!當時事出緊急,連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可惜啊!”
盡管他學的是西醫,陌生青年的針灸屬於中醫,但同為醫道中人,怎麼可能不惺惺相惜?
當然,張主任絕對想不到,針灸隻是林昊眾多技能中的一種,他的職業跟醫生沒有半點關係。
蘇慧慧心裏大驚。
老師可是她的偶像呢!
不僅是第一人民醫院外科主任醫生,而且還是汴州醫科大學教授,在業界絕對屬於頂尖人物。
大學時老師就是她的導師,現在到了醫院又是她的指導者,師徒相處有幾年了,她極少聽老師對一個人如此推崇——雖然有少數業界翹楚受到老師推崇,但那些全都是老頭子老太太。
蘇慧慧不由自主想起,那張英俊無比的臉,想起他下針如飛的樣子,想起他所說的那些話。
真的好厲害哦!
那麼年輕已經那麼厲害,再想想自己……還隻是個小醫生。
林昊呢?
他在城中村那個小旅館的床上躺著,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議論他——這麼點事他完全沒在意。
見義勇為救人嗎?
不!
他從來都不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為當時,蘇慧慧的表現像極他的經曆。
靜靜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林昊心裏正在思考著什麼。
突然,他一下坐起來。
那個天欲珠根本就是騙人的,不用在那上麵再寄予半點希望,從現在開始重新修煉武道。
就在這時!
兩股不同色彩的氣流,莫名其妙飛入房間,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融入到腦子裏的天欲珠內。
天欲珠被紋路分成六份。
在此之前,隻有代表恨的那一份填充不足十分之一,其他五份全都是空的,現在卻多出了另外兩份:剛才飛進來的兩股氣流,分別是藍色的喜悅和橙色的悲哀,其中喜悅的分量明顯更多。
什麼情況?
林昊當場呆住了。
他在醫院待了半天,連一丁點情緒都沒收集到,結果回到旅館什麼也沒做,卻憑空多出兩種情緒。
現在跟早上的情況很不同!
早上這邊剛吸收了情緒,立馬就被轉化用以補充生命力,可現在這些情緒卻儲藏在天欲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