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被子呢?”王烽晚上是被凍醒的,一醒來他就說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巡視四周,終於被他發現了端倪——宮野琉可那丫頭正裹著兩床被子,而空調的溫度正是駭人的16℃,一看時間,還隻是淩晨兩點鍾。
神呐,王烽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然後蹦到宮野琉可的床上推了宮野琉可幾下……呃,沒醒?再推!還是沒醒!捏鼻子!呀,被咬了!
“宮野,你給我起來。”王烽提著宮野琉可的手把她提得半坐在床上,可是一放手,宮野琉可又倒在了床上,而且還是保持著呼呼大睡的憨樣。
王烽算是明白了,這絕對是宮野琉可故意的,不可能有人會睡得這麼死的,真正叫不醒的人隻有裝睡的人。
王烽一甩手坐在宮野琉可的床上,看著宮野琉可無奈道:“宮野,我錯了行不行?我不該說你像豬。”
“你就把被子還給我好不好?別裝睡了行嗎?我都看見你笑了……”
“宮野,你起不起來,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打你了。”
“宮野,我求求你了。把被子給我吧,你要是不給我被子的話,我就出絕招了。”
王烽拿出手機,找到了王豔華的電話。
“喂,王烽嗎?你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按理來說中國那邊應該是半夜吧?”
“這不是重點啊,重點是你能不能把這個中二病又死心眼的妹妹領走啊,我快要被逼瘋了。”
“她是不是又‘煉金’了?”
“何止啊……”王烽把今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之後。王豔華沉默了很久。終於王豔華歎了一口氣,然後華麗麗地拒絕了王烽要求。
王烽:“為什麼?你是我親媽嗎?你就忍心看著你的親生兒子落入火坑?”
王豔華:“親愛的兒子,媽媽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讓自己擺脫困境的。”
“……告訴我,我是不是你充話費送的?”
“怎麼會?你可是媽媽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
“那你信不信你要是不接走這丫頭,我就把這丫頭給睡了?”
“兒子,算算年紀,你也差不多成年了吧?記得做好避孕措施哦。”
“……”王烽突然吼了起來,“你這算是什麼?美國公民開放思想還是日本公民的亂倫思想?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結果王烽沒想到王豔華吼的聲音比他的聲音還大:“那你這又算是什麼?讓你照顧你的妹妹,你就這樣推三阻四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宮野一根毫毛,老娘分分鍾叫人滅了你。小癟犢子,老娘正在蹲坑呢,一驚一乍的,你是要幹啥?要是嚇得老娘便秘,老娘懟死你。不就是把你凍醒了你嗎?多大點事兒啊,你自己把空調電源拔了不就好了嗎?真不知道你腦子裝的都是什麼?一個大男人,這點兒事都不能擺平,還有臉在這裏瞎比比。你丟不丟人你?”
王烽愣住了,然後就看著自己的被掛斷的電話,暗罵了一聲:“我恨東北人。”然後王烽搓了搓胳膊,就去拔空調的電源插頭,接著又打開了窗戶。回過頭想著今晚還是別睡了,去網上找幾部電影打發一下時間算了。
可是王烽還沒有打開電腦呢,突然腦袋上就挨了一枕頭。回頭一看,宮野琉可正叉著腰氣呼呼地看著他。
王烽:“你打我幹嘛?”
宮野琉可:“歐尼醬,變態。”
王烽:“你才變態,你全家都變態。趁我睡著了,擄走我的被子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呢。”
宮野琉可:“誰讓你剛剛說要和我睡覺的?”
“是你偷我被子先好不好?”
“你說我是豬先。”
“你還給我喂了兵糧丸呢。”
“你……我那是為你好,一般人想吃還吃不到呢。”
“那你怎麼不吃?”
“女巫煉製的東西對自己是沒用的。”
“扯淡。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把兵糧丸放進我的食物裏麵我就……”王烽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那什麼威脅這個中二病,畢竟他又不是打女人的人。
戰火熄滅三分鍾之後,王烽卻再次和宮野琉可坐在了一起,然後一起開始看恐怖片。
“歐尼醬,你去買點兒爆米花好不好?”
“少胡鬧,這大半夜哪裏買得到爆米花?”
“歐尼醬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妹控。”
“……我不是妹控。”
“哼,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還沒完了是吧?能不能好好看恐怖片了?”
十幾分鍾後,王烽拍了拍宮野琉可的肩膀:“喂,你掐我幹嘛?”
“我怕。”
“你怕那你掐你自己啊,掐我又算是哪門子事?”
“掐自己會痛的。”
“可是你掐我我也會痛啊。”
“我不痛就好了。”
“不能再掐了。”
“就讓我掐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