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樣貌算是女人中數一數二的,家庭條件跟周瀚差不多,且是家裏的獨生女,從小嬌生慣養,長輩們不舍得打也不舍得罵,長到現在幾乎沒有受過委屈,正是這樣的生活環境,導致了她蠻不講理,遇到了喜歡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搶到手的性格。
她從看到周瀚的第一眼,就對周瀚死心塌地的,但因為周瀚死都不同意,她的爸媽無法強迫,才沒能嫁給周瀚。
這次,是周瀚主動招惹的她,還爬上了她的床跟她共度春宵,她有了合適的借口,還能放過周瀚麼?
“程浩東!”周瀚氣衝衝地衝到程浩東的麵前,攥緊他的衣領,把他拉起來,氣憤地問:“昨天的事是不是你安排的?”
不愧是周瀚,竟然,這麼快就猜到是他動的手了。
程浩東點頭,坦坦蕩蕩地承認:“是。”
即使他的衣服被人拽著,他的姿態依舊從容不迫,就好像,拽著他衣服的這人,不是恨不得將他拆之入腹的敵人,而是多年未見的親昵好友一般。
他頭微微地抬著,眼睛壓成一條危險的縫,倨傲而邪佞。
“那咱們兩個就算是兩清了,以後,咱們誰也別來招惹誰!”周瀚被氣得牙癢癢,用力地把程浩東推到在沙發上,想往後退,繼續躲避,那女人已經追了過來。
周瀚咬牙切齒地瞪著程浩東,最終還是被女人拖著離開。
嗬。
第一個對手輕鬆解決。
剩下的李子軒和李萌也不是蠢人,在看到這種情況後,他們二話不說,就跟程浩東道別。
程浩東漠不關心地跟兩人揮手,接著在心理默念著兩個人的名字:“白琪,柳韻。”
這兩個人是目前為止,還沒能解決的經濟條件和家庭的整體實力跟他們家差不多的人。
他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解決這兩個後顧之憂呢?
程浩東不自覺地敲打著桌麵,聽著木質桌子上傳來的咚咚聲,心情略微地平靜下來:柳韻是這個圈子裏麵,出了名的鐵娘子,當年她能辛辛苦苦地爬到現在這個地步,就證明她的心機和實力,並不比周瀚他們遜色!
周瀚有弱點,可柳韻呢?
她的弱點是什麼……
“老楚正是退位,名下產業由三個兒子共同掌管。”清脆的聲音念著這幾個字,隨即把報紙拍在桌子上,齊小然彎腰,把頭伸到程浩東的麵前說:“楚家變天了,楚莫庭怎麼沒有通知咱們?”
“可能是這些天忙著穩固勢力,沒空聯係我們。”程浩東的眉頭舒展開,怪不得柳絮這麼急不可耐地讓白琪當她的女兒,甚至不惜用千萬支票來買齊小然的頭發,原來,是防著這點啊。
他的目光往下移,果不其然地在紅色的小標題上看到:楚夫人親生女兒回歸,許億元家產下嫁另一楚家。
報紙上內容說,楚莫庭的父親隻給柳韻分了百分之三的家產,剩下的錢財,他留了百分之七,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全部留給了她的兒子。他名下的公司,動產和不動產,全部都已經分配清楚。
楚莫庭最近上任,忙著處理父親留給他的任務,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身為他夫人的柳絮,也當然不會閑,整天陪著他參加各種應酬,端著酒杯在各種上流的婦女中間賠笑穿行。
“小然,要不要去你父親家看看?”程浩東大掌覆蓋上齊小然的手問。
齊豪傑和劉夢蘭雖說不是齊小然的親生父母,而且對她也不好,各種詆毀她的名聲,但他們確確實實把她養大了。其中,齊豪傑更為齊小然背負了出軌的罵名,而劉夢蘭也不得不接受丈夫在外麵鬼混的事實。
他們兩個人,在教育齊小然的問題上,雖然有些問題,但是,不得不說他們兩個人都是好人。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為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孩子遭受別人的不公平待遇的。
齊小然點頭說:“這些年來,辛苦他們了。”
程浩東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剛跟齊小然提起,就拉著齊小然到附近的超市裏買要給他們帶過去的禮物,直到那些昂貴奢侈的東西塞滿了整個後備箱,齊小然的瘋狂購物欲才得到滿足。
到了齊豪傑家門口。
齊玲瓏從貓眼裏看到是他們,立馬歡快地給他們開門,調侃道:“都是一家人還買什麼禮品啊?太客氣了,還不如直接給錢呢?”
“過來感謝爸和大媽這麼多年的照顧,順便過來看看你。”齊小然不客氣地把東西全部交給齊玲瓏:“談錢幹嘛啊,傷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