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卿走進亭子就看見南柯與何月月挨著坐在一邊,見到瑜卿何月月立即起身走到她的身邊。
“堂姐”
瑜卿笑了笑道:“氣色不錯,看來心情也好了不少”
何月月美滋滋的回:“當然”
南柯坐在一邊看著何月月的模樣,心裏比她的臉上還有美滋滋,怎麼瞧著眼前的何月月越來越不似曾經的她,甚至連容貌都變了幾分。
見她倆坐在一邊正輕聲說著話,南柯的心情也跟著莫名其妙的好起來,如今這秋季洌風吹得紗帳外麵簌簌作響,這裏倒教他覺得四季如春。
南容清是循著瑜卿的聲音走來的,走進亭子便看見南柯一臉享受的神態。
瑜卿抬眸看著他,南容清便問:“從宮中回來了?”
瑜卿點頭:“倒不是,是從三皇子府回來”
何月月一聽便問:“堂姐去哪做什麼?他若是害你怎麼辦?”
南容清想問的也正是這一句,認真的盯著瑜卿的回答。
“不會,他膽子再大也不敢,去看他當然是自有用途”
南柯聽聞看了一眼站在那的南容清,眼神裏已不似從前的羨慕而是一種深深的同情。
瑜卿這等女子,還真不是尋常人鎮得住的。
南柯便對著南容清招了招手道:“來,今日得空咱倆對弈一局,如何?”
南容清:“好”
幾天後,瑜卿披著披風在院子裏曬著太陽,外麵的小廝一路小跑來到院子旁,遞了一封信給春柳。
春柳看了一眼信封,上麵並未署名,僅僅寫著小姐的名字,她便問道:“誰送來的?”
小廝回道:“說是太子府的人”
春柳聽聞揮了揮手叫小廝退下,來到瑜卿的身邊的道:“小姐,太子府來信”
瑜卿眯著的雙眼頓時睜開,帶著笑意的結果信件,纖纖手指輕巧的拿出信紙,仔細看過後她的笑意更濃些。
春柳忍不住的問道:“小姐這麼高興,是有什麼喜事?”
瑜卿回道:“大喜事”
轉身走到火盆邊將這封信投入火焰中,不多會便化為灰燼。
多疑害死人,如今這話一點都不假,南容璃斷斷不會想到,這一招空城計便是為她而設。
瑜卿看著火炭上附著的灰燼問:“王爺在哪?”
春柳答:“一早便出去,說是陪著鎢厥國的皇帝去參觀巡防營,臨走前小姐正睡著,王爺沒讓叫醒您”
“嶽林呢?”
春柳:“嶽林在府”
瑜卿:“叫嶽林傳個話給王爺,就說火候已到,靜等食客”
春柳:“是”轉身便走出院子。
瑜卿撚起帕子擦了擦手,嘴角透著淡淡的笑意。
這個父皇已下早朝,進宮正好。
今日長公主出府進宮的馬車和平時有些不同,平日裏都是一輛馬車便可,今天倒是又備了一輛,好在長公主府車夫夠用。
瑜卿進宮的消息,吳貴人是第一個知道的,她這些日子都派人守著,隻要瑜卿進宮便立刻通知。
吳貴人坐在榻前問道:“可看清楚了?確實是何韻澄?”
宮女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