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小子就是你剛才打電話說的,可以一拳把牆壁打出個大坑的家夥?”說話的人叫李雲文,是體校劍道部的主將。他身穿寬大的劍道服,手中的木刀隨意揮舞著,仿佛隨時都要出手似的。
“沒錯,他力氣可大了,一兩百斤重的東西,一隻手就能拎起來,而且跟玩一樣。”闞一偉咬著牙道,隻是沒好意思明說,那一兩百斤重的東西就是他自己。
“哼!力氣大,難道比我還大不成?”一個戴著拳擊手套的漢子一聽不樂意了,揮舞了兩下拳頭,發出嘶嘶嘶嘶的破空聲。
這人是中俄混血,他明顯繼承了俄羅斯人的一部分血統,個子高達一米九幾,身上的肌肉異常誇張,上麵布滿了黃黑相間,又長又濃密的汗毛,仿佛一個大號的肉肘子。
他名叫吳偉平,是體校拳擊部的主將,曾經在全市青少年拳擊錦標賽中拿到過第二名。這家夥性格狂妄,發起瘋來誰都不認,有一次差點把一個拳擊手打死在擂台上。
要不是體校校長托關係求情,他別說留校了,多半要在班房裏蹲個半年。
“吳哥,你的力氣是很大,可那家夥的也不小啊。別看他從外表看不出有多強壯,還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發起飆來卻嚇死個人。”被秦逸抓著腿拖了一路,闞一偉明顯還在心有餘悸。
“嗎的,一個臭教書先生,量他有通天的本事,我這一鐵球下去,也叫他腦袋開花。”說話的是鐵人三項部的主將周天猛。
此人的身軀肥碩無比,看模樣足有三百多斤,身高卻是不足一米七,好像一個圓圓的肉球似的。他手中拿著大號鏈球,正來回搖晃著,好像在玩流星錘似的。
如果說很多呆傻的人叫做腦袋缺根弦,那這貨則是腦袋裏沒長弦,徹頭徹尾的虎逼一個。在入校考試那天,他差點沒用鐵餅把考核老師的腿打斷,隻因那老師把他的橙汁給喝了。不過這貨的關係夠硬,所以那老師也奈他不何。
這四尊煞神,在體校裏人稱四大金剛。闞一偉平時沒少給他們溜須拍馬,請他們喝酒吃飯,就等著有朝一日,這幾人可以幫自己出頭,現在終於是時候了。
四人在闞一偉的帶領之下,大搖大擺地走到秦逸跟前。
“喂!聽說你在找老闞麻煩,有沒有這回事?”張哲也不客氣,用棒球棍指著秦逸的臉道。剛才偷襲秦逸沒有成功,讓他的心情有些不爽,所以這貨直接率先發難。
“算是吧,你想怎麼樣?”秦逸表情淡然道。看這四個家夥的架勢,就不像什麼好東西。估計平時沒少在這體校內欺男霸女作威作福,今天正好來個為民除害,幫這體校整頓整頓校風。
“還怎麼樣?打你!”說著,張哲掄起金屬棒球棍,就向秦逸的麵門砸了過來。
麵對呼嘯而至的勁風,隻見秦逸依舊沒有躲閃,握緊右拳,猛的一揮,居然向那堅硬無比的金屬棒球棍迎了過去。
“當”的一聲響,讓眾人都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棒球棍居然被打彎了。
那張哲隻覺得虎口疼痛難忍,好像要裂開一樣難受,棒球棍頓時脫手而出,飛出了十幾米遠。
隨後,他便身形不穩,用單膝跪地進行支撐,他托起自己的右手一瞧,上邊居然被擠裂開好深一道口子,赤紅的鮮血正在往外滲著。
再看秦逸,右拳上的皮肉也是被撞破少許。不過他依舊神色淡定,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
秦逸緩步向張哲走去,而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張哲,現在卻半匍匐在地上,踉踉蹌蹌地往遠處爬,他驚恐萬分的眼神,還時不時地往後瞟,來看秦逸追上來沒有。
他之所以不站起來跑,倒不是因為腿部受傷,而是被嚇的雙腿麻木了,一直哆哆嗦嗦的,根本站不穩。
堅硬無比的金屬棒球棍,被他一拳打彎,這他媽還是人嗎?
隻見秦逸向前緊跑了幾步,一腳踢在了張哲的屁股上,好像踢球一樣,將他直接踢飛了起來,讓他腦袋一頭紮進了五米開外的沙堆上,仿佛受驚的鴕鳥一般。
那張哲緊忙把腦袋從沙堆中拔出來,一隻手拍打著渾身上下的沙子,另一隻手捂著疼痛欲裂的屁股,一臉乞求的看著秦逸道:“大哥我錯了,小弟今天有眼不識泰山,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求求你了。”
秦逸神秘一笑,出聲道:“給我坐在那看戲,不許動啊,敢動就踢爆你的鳥蛋。”
張哲一聽,立刻點頭如搗蒜,紋絲不動地趴在沙堆上。他之所以沒有按秦逸說的,坐在上邊,是因為屁股太痛了,根本坐不下來。
反觀四金剛中的其他三人,還在一直傻愣愣地戳在原地,連要過去幫張哲的事都給忘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吊的人。至於那個熊包闞一偉,則連看都不敢看了,躲在三人身後,身體一個勁的哆嗦,就差沒尿了褲子。
而不遠處柳絮,看吳老師得勝歸來,則是歡快地跳了起來,“老師真棒,老師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