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廖文海的座位和秦逸的挨著,所以他平時的一些小動作都被秦逸看得清清楚楚。這廖文海在紫金花女校中最要好的是秦逸,最怕的也是秦逸,正所謂英雄就怕老街坊。隔三岔五的就把他一些見不得光的隱私宣揚出來,這誰受得了。
“孺子可教也!”秦逸這才滿意地拍了拍廖文海的頭,好像長輩教育晚輩一樣,語重心長道:“你能夠識時務,也算是人中俊傑了。”
說完之後,秦逸背起他的包,以誇張的姿勢在廖文海麵前甩了甩頭發,意氣風發地走出了辦公室。
“喂!你還沒說到底去不去呢?”過了好一會,終於平複了心情的廖文海才急吼吼地補了一句。然而此時,秦逸吳老師早已沒影了。
廖文海心中暗罵:臭小子,賺了老子這麼多便宜,晚上要是再敢不去,看老子不天天給你的小摩托放氣的,讓你再得瑟。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仰天長嘯一聲之後,廖文海也背起包,走了。他必須早點回家好好打扮打扮,晚上好給女神蘇婉月一個煥然一新的感覺。
下午六點,秦逸洗了個澡,又煮了碗麵條。他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著,一邊思量著晚上要不要去參加同事聚會。
說實話,對於這種無聊的聚會,他完全沒興趣,再加上晚上還要幫廖文海追求蘇婉月,給二人當電燈泡,他就更打心眼裏抵觸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廖文海那臭小子既然下那麼大血本,不但答應給自己寫教學報告和幫忙批改卷子,甚至連幫自己洗衣服的事都滿口應承了下來,自己要是還不去,也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了。
更何況自己剛剛在辦公室裏,還把那貨惡整的那般淒慘,事後不幫他點小忙,那小心眼的混蛋不找機會“報複”自己才怪。
唉!去就去吧,反正閑在家裏也沒什麼事做,
吃完麵之後,秦逸換了一身衣服,看時間還早點,就來到書房,打開電腦,通過監控屏幕,觀察起了對麵屋洛煙的情況。
這小妮子現在正在廚房洗菜,她旁邊的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食材,有用佐料醃製好的帶魚段,有大塊的五花肉,還有各類已經切好並裝盤的青菜,就等著下鍋炒了。
看來是洛煙這幾天學習太累,打算好好地犒勞犒勞自己。不過這一大桌子的美食,她一個小孩子能吃完嗎?秦逸表示強烈懷疑,但也沒辦法過去幫她分擔一下吃東西的“重任。”
六點四十五分,秦逸吳老師走出家門,在馬路上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順凱達練歌房而去。
抵達目的地之後,秦逸從車中走出,發現練歌房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為首的便是左顧右盼的廖文海那廝。
今天的廖文海明顯十分認真的打扮過,頭發梳理的整整齊齊,一絲不苟,還噴了不少啫喱水,看著亮亮的。
他上身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休閑T恤,牌子還是範思哲的,下身那條休閑褲被熨得平平整整,一點褶皺都沒有。腳上居然還臭屁地穿著一雙純白色的皮鞋。
這副打扮,和平常的廖文海判若兩人,從呆呆傻傻的教書匠,已然脫變成了一個冒充紳士、假裝高雅的大尾巴狼。看得秦逸不禁有些想笑。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畢竟旁邊有好多老師在場呢。
秦逸放眼望了望,來了足有十四五個人,全都是紫金花女校高三年級的畢業班老師,其中最顯眼的當屬校花蘇婉月了。
她今天的打扮相對隨意,穿著一套361度夏款運動裝,長長的秀發隨意紮起,披散在腦後。精致的麵容隻是略施粉黛,卻別有一番清新淡雅的自然美。站在人群中,是那樣的鶴立雞群。
站在蘇婉月旁邊,和她拉著手的,則是紫金花女校出了名的女“恐龍”,數學老師甄曉橋。這女人雖然才二十六七歲,但看她那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跟四十多了似的。那一臉的青春痘,還有坑坑窪窪的麻子,是人見了都有種唯恐避之而不及的感覺。
這一醜一美兩個女人,站在一起正好成了傳說中的美女與野獸組合。另外,可能是因為常年找不到男朋友,得不到愛情滋潤的關係。甄曉橋的脾氣異常暴躁,尤其是對那些對蘇婉月動歪心思的男老師,沒事就毫無緣由的一通臭罵。
對蘇婉月垂涎三尺,欲得之而後快的眾多男人,都深受其苦。所以至今還沒有一個得手的,廖文海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按理來說,甄曉橋把蘇婉月的大量桃花運都擋掉了,二人應該行同水火才對。但事實卻恰恰相反,二人乃是一對無話不聊的閨蜜。下班回家、中午去食堂吃飯、甚至是課間去洗手間,她們都寸步不離。
甚至有人一度懷疑二人的性取向問題,尤其是對那個明明是女人,但長得跟糙老爺們一般的甄曉橋。當然,這也有點故意泄私憤的意思。畢竟有這樣凶神惡煞的護花使者在,簡直就是眾男人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