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本就是單薄脆弱,輕易可破……
何荼越想越心慌,努力的斟酌著詞句,“我們並沒有……”
“拉倒吧你。你知道啥叫皮笑肉不笑……額,不對!什麼來著?”劉寫寫用筆支著額頭,也絞盡腦汁想要想一個合適的形容詞,一回頭看見何荼一臉認真的盯著自己看,狠狠的扒了扒頭發,惱道:“哎呀就是那個意思!總裁一看就是欲求不滿的臉啊!”
何荼的臉,更紅了,動了動椅子,決定離劉寫寫這個炸藥包遠一點。
好吧,她得承認,和劉寫寫較真這回事,純粹是她找虐。
那邊的劉寫寫嘀咕了兩聲,忽然伸手擰了何荼一下。
“哎呀……”何荼吃痛,一抬頭,眼前一片粉紅,一束香氣馥鬱,包裝精致的花束就落了下來。精致的包裝紙後麵,卻是葉盛濤邪肆紈絝的笑臉,“何秘書,晚上有時間嗎?”
何荼的唇,不自覺的抿了一下,崩成一條優美的直線,防備的盯著葉盛濤。
他怎麼上來了?
想起上次在薛月月醫院的事情,還心有餘悸,對這個人,她並沒有好感,甚至也猜不透葉盛濤這張看似邪肆的俊臉背後,到底藏的是什麼樣的心思。
尤其是葉盛濤送來的花束裏,居然滿滿實實的包著一束她最喜歡的滿天星。
上大學的時候,沐陽曾經送過她許多束,笑她品味獨特,不喜歡嬌豔的玫瑰,倒是喜歡這陪襯的野草。
可是,葉盛濤這樣的二世子,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葉總監。”劉寫寫推了一把何荼,提醒她回神,擠眉弄眼的提醒何荼,麵前的可是她未來的小叔子,就算是個渣,明麵上也是要應付的。
葉盛濤不以為意的揮揮手,劉寫寫得了令,臉上的笑意一收,抓起手機離開辦公桌。
走到拐角的時候,又偷偷探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在手機上戳戳搗搗,飛快的發了出去,才安心蹲在牆角,時不時看一眼。
盯著。
葉盛濤把花往何荼麵前推了推,“怎麼了?不喜歡?”
他以為,她至少會失神一下。
看來,所謂的“據說”,也不盡然可信嘛!
何荼把身子往後仰,有些排斥,機械的回答:“葉總,我對滿天星過敏。如果您是要送花給葉總的話,我可以請其他秘書代勞。”
葉盛濤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驚愕,也不說話,隻是眯著眼睛沉沉的看著何荼,嘴角的笑意仍在,目光裏卻有了幾分清冷。
秘書室有人時不時抬頭看上兩眼,雖然沒有違反白宇在是的紀律交頭接耳,但目光中的深意,也戳的何荼脊背發疼,索性一推桌子就要站起來。
葉盛濤的動作更快,一把抱起桌上的花束,隨手丟在垃圾桶裏,不怒反笑,“也是啊!是我自己疏忽了!哪裏有女孩子不喜歡玫瑰喜歡雜草的呢!”
拍拍手,幹脆利落的進了總裁辦公室,並沒有和她多做糾纏的打算。
何荼有些奇怪,忽然想起來葉盛開和白宇都不在裏麵,連忙推了椅子跟了進去,誰知前腳進了辦公室的門,手臂上被一股力道大力一扯,還沒來得及驚呼,後背就撞上了辦公室的牆壁……
像是被人從背後狠狠的掄了一錘子,何荼悶哼一聲,本能的掙紮了起來,“葉盛濤!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