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當地黑道的這場紛爭,任風流和趙陽並不知道。兩人在會後就約著一起去找地方吃燒烤,喝啤酒。現在對於任風流和趙陽,對於這份工作倒不是那麼珍視了。
反正有錢了,就是自己開個小門頭,也能養活自己了。再就是這保安工作,除了這裏,再去其他酒店賓館,還是一樣的能找到。
看著身邊那些開始拉幫結派的同事,任風流隻能在心裏歎口氣。他估計著保安隊要是裁減人員,估計自己是在劫難逃。那個陸隊長對自己的印象一直不怎麼好,借著這次機會,多半就得給自己點眼藥了。
和趙陽一起到了一家燒烤店,點了肉串,要了啤酒,兩個人就甩開膀子開吃了。昨晚去忙活了半晚上,一覺睡到現在,早飯沒吃,還真有點餓了。
兩人吃著,談論著馬上就要開始的裁減人員,任風流說自己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趙陽也撇著嘴說:“要是陸仁甲這混蛋,把你裁了,我也不幹了,咱倆揍他一頓,瀟灑的走!”
任風流看著趙陽,嘿嘿的笑起來,他發現趙陽從昨晚開始,對於打人似乎上癮了!這個此前有些吊兒郎當的家夥,不說的話,有誰知道他是一個特戰隊員呢!
任風流還在和趙陽吹牛打屁的吃吃喝喝,手機就響了起來。任風流正一手掐著一瓶啤酒往嘴裏灌,一手抓著一根烤串,實在是騰不出手去接電話。而且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什麼要緊的電話。
女朋友分手了!工作也可能要被裁掉了。現在還有什麼能比喝酒吃串兒重要的?!
趙陽卻是麻利的抄起他的手機,看了看,嘴裏‘哇!哇!哇!’的叫著。
任風流有些奇怪的也歪頭看去,隻見手機上不斷的閃現著林樂樂的笑臉。這個小女生,那天回來就抽空把自己的號碼存到任風流手機上,並且還自己拍了照片作為名片頭像。
任風流趕緊的把酒瓶一放,烤串一扔,雙手在褲子上一蹭,就從趙陽手裏搶回手機,然後接起電話,笑嘻嘻的問道:“喂,樂樂呀,什麼事?”
手機裏傳來林樂樂清脆的聲音:“大俠,我們放暑假了,然後我同學約我一起去清翠山玩,我外婆擔心我們幾個女孩子出去不安全,就不讓我去。那你陪我一起去吧!”
任風流也是帶著幾分酒意,嘿嘿的笑著,連聲的說:“好,好,好!我們樂樂要去哪裏,我就陪著你去哪裏!”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回家和外婆說。等我們準備好了,出發的時候,我告訴你呀!”林樂樂高興的說。
任風流也笑著答應著,然後掛了手機。看著任風流還是滿臉的笑意,趙陽撇著嘴說:“你小子一看就是一色狼的相貌。可憐的小紅帽,就要葬身大灰狼的嘴裏了!”
說著,趙陽就疑惑的看著任風流問:“哎,我說,你是怎麼把小紅帽騙到手的?教教哥哥我,我也去領一甜心妹子回來!”
保安隊的裁員是投票產生,陸仁甲可能就是為了向你總裁表現,這次裁員居然要走在其他部門的前麵。
後勤經理王實被陸仁甲邀請,到保安隊監督投票結果。任風流估計著陸仁甲肯定是要把自己裁掉,他也無所謂了。在寫名字的時候,任風流就直接寫上了“陸仁甲”的名字。反正自己也要離開了,我也不怕得罪你了,也不怕你給小鞋穿了。
任風流處於對王實的尊重,投完票就坐在椅子上等著看結果。趙陽也是挨著任風流坐著。倆人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局外人,在看著一場蹩腳的演出。
陸仁甲為了以示公正,喊了兩個人上來念票、計票。但是當念票人一開口念到“陸仁甲”的時候,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緊接著就是一陣議論。
王實示意大家安靜,陸仁甲一把拿過選票,臉上驚疑不定的,目光掃過下麵的幾十名保安。他定定的看著任風流,任風流根本無視了他,耷拉著眼皮,象要睡著。
投票接著進行,而接下來的結果,就讓陸仁甲坐不住了,他居然一路遙遙領先,隨著計票,陸仁甲的臉色變得發青,額頭上冒出了一層汗珠。
而下麵的保安們卻安靜下來了,要說起初大家還覺得驚奇,但是接著也都就明白了。估計是很多人都這樣想:反正也不知道誰會被裁掉,誰會留下來。都這個樣子了,誰還怕誰呢!所以就把票投給了陸仁甲和他的幾個心腹。
酒店共有四十多名保安,這次投票,選出了十三名被裁員名單。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隊長陸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