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想了想,就對秦書記說:“秦書記。我是這麼想的。這件事其實並不複雜。就是化工企業那邊和施工企業之間的矛盾。那個被帶回來的人,是施工企業的一個經理。他下午處於義憤,出手教訓了化工企業的人。”
說到這裏,王申看了看孫市長和陳局長。
秦書記點點頭,說:“恩,你繼續說。”
“事情的起因也不複雜。就是化工企業的三個人酒後調戲女客人。其實,這件事的解決,就在化工企業那邊。要是化工企業的負責人向女客人道歉,取得諒解。這件事就解決了。”
王申接著說道。
陳局長一下抬起頭,瞪著王申說:“你說的輕巧。那化工企業的人被打成那樣,他們能去道歉?化工企業是我們這邊最大的招商引資項目。要是對方因此撤走,這責任誰來負!”
王申抬頭看看天花板,突然的冷笑了一下,然後就低下頭,不再說話了。他知道,在剛才的表現中。自己成功的刺激了陳局長,讓他失去了應有的冷靜。接下來,就是陳局長自食其果的時候了。
果然,秦書記在看了陳局長有十幾秒後,一拍桌子說:“你能負嗎?你們誰能負?還不是我來負!陳耀西!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連續兩次的群體事件,都是要市裏出麵去解決。你除了把事情鬧大,你還能做什麼?!”
陳局長見秦書記發怒了,一下就蔫了。他低著頭,用麵前的手絹擦著額頭上冒出的汗。
孫市長這個時候有些難堪了。他知道,秦書記這是對自己不滿。拿著陳局長撒氣而已。
“秦書記,不如我們找兩家企業的人坐下來談談。隻是一點小事,這麼鬧對誰都影響不好!”孫市長看著秦書記說道。
秦書記氣憤的一下扔掉手裏拿著的筆。那支簽字筆在桌子上蹦了一下,掉進了會議圓桌的裏麵。發出了清脆的落地聲。
“孫市長,好呀!你還知道影響。薛部長,你剛才不是彙報了嗎?都是哪幾家的媒體要來現場采訪。你和孫市長再說一下。”秦書記恨恨的說。
薛部長是宣傳部負責人,他知道秦書記說的是氣話。自己沒必要這個時候插話。他轉著眼珠看看秦書記,又看看孫市長。
孫市長輕輕的咳了一聲。對秦書記說:“秦書記,不必這樣嗎。事情也不是沒法解決。我建議先和企業談談。讓他們把人撤了。然後我們把人放了就是了。兩家企業,有市裏出麵,給他們創造個條件,坐下來。以和為貴。各退一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了。”
秦書記一下子站起身,指著負責會議記錄的秘書說:“記下孫市長的話。然後咱們現場表決下。我提議整件事就由孫市長負責去解決!”
說完,秦書記就舉了下手說:“我同意!”
圍坐在會議桌邊的人,相互的看看,慢慢的就有人舉起手。秘書很快的查點了一下,除了孫市長本人,參加會議的人都同意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專題會議吧。由孫市長主持。我還要準備明天去地區開會的事情。就不參加後麵的會議討論了!”秦書記說完,站起身就走了。秦書記的秘書趕緊的給他收拾起東西,跟著快步追出去。
孫市長站起身想要留住秦書記。但是他還沒來得及想好說什麼。秦書記就摔門而去。
會場的氣氛一下變得異常安靜。
孫市長隻得坐下來,看看在座的所有人。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要拿出一個解決辦法。
“王局長,接著你剛才的提議,說下去。”孫市長對王申說道。他知道,王申既然說了那樣的話,就是有一個比較成熟的想法了。有成熟的想法,幹嘛不用?而且,王申是秦書記點名的,自己現在實在沒必要和秦書記起衝突。解決問題才最關鍵。
孫市長也是要參加明天地區郎市長要召開的臨時會議。他也沒時間坐在這裏聽大家扯皮。對於圍堵警局。這些參加會議的所有有人,可以說都是在看笑話。一個地方出問題。背黑鍋的都是固定的人:責任部門負責人;分管的市領導;再嚴重的就是市長了。其他人,是不會受絲毫影響的。甚至一些人還在巴不得把事情搞大,把自己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