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周書記就是東陵縣的一把手,孫浩發展的前期也給了他很大的助力。
新調過來的鎮長名字叫做武鋼風,是一個三十多數左右,長者一張大長臉的男子,據說是原本是臨
縣某個部門的局長,因為犯了一些錯誤,才被降職到這裏。
不過明升暗降,明降暗升,這樣的事情在官場上實在是太多,實際權力的大小人隻有當事人能夠體
會到。
武鋼風抖動自己的驢臉,帶著一絲諷刺跟戲虐開口了:“周書記自然不知道,他跟你一樣也因為政
績卓越,升到臨市當副市長去了。”
“原來如此……那個我走了之後……”馬鎮長顯得無比沉默,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低
著頭腳步略顯蹣跚的走出了他待了將近二十年的房子。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欲哭無淚是什麼感覺,他想要去哭吧,好像自己還升職了,想要去申訴吧,
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合理合規,以最近家發鎮的發展取得的成績,他早就應該高升了,而周書記那邊跟
他的情況基本上一樣。
在感歎孫浩對手下手之快,之恨的同時,馬鎮長隻能夠將自己所有的血淚全部都咽到肚子裏,內心
感歎一句:“孫浩,是馬叔無能啊,這次我對不住你了。”
原本想要就此偷偷離去的馬鎮長,剛剛要走出家發鎮的時候,仿佛想到了什麼,拿出自己的手機挨
個撥通了電話,對每個人都隻說了一句話:“今天晚上下班之後,到我家坐坐,有什麼事情見麵再說。
”
那些接到馬鎮長電話的全部都是他熟識的人,也都是鎮政府工作的人員。
當天晚上,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齊聚了馬鎮長家裏,而馬鎮長也早早就準備好了幾桌不錯的飯菜。
“各位,這恐怕是我第一次在家裏請你們這麼多人過來吧,之前我總是害怕別人說我搞小山頭什麼
的,不過現在我什麼都不怕了,因為我高升了,明天我就要去縣裏麵當局長了。”馬鎮長衝一個個熟悉
的麵孔,硬是擠著微笑,端起酒杯一仰頭將一杯將近三兩的白酒幹了。
一般自己的老領導升職了,就算是有過節的下屬都要說幾句恭維的話,而此時酒桌上寂靜的連一根
針掉下來都能夠聽得見,顯然他們也都知道家發鎮換鎮長了。
“馬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怎麼舍得離開這裏呢?”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開口了,若孫浩在
這裏的話,一定能夠認出來他就是家發鎮派出所的民警。
馬鎮長狠狠地咬了咬牙讓自己的胃部適應突入起來的大批量酒精,一抹自己的嘴,說道:“具體的
原因我不太清楚,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連周書記都升走了,而且有人要針對孫浩,我再陪你們
喝一杯。”
馬鎮長說完又倒滿了一杯,再次一口幹了,不過任何人都沒有攔著他,並不是他們不關心馬鎮長,
而是他們能夠體會到馬鎮長內心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