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光下,三十多位亞州演煉館弟子,身著標準的白色透明靜修衣衫,透露著誘人的玉體,整齊地平躺在柔軟的草席上,展開健壯的美腿,伸長白潔的手臂,在一位紫衣透明衣衫的督導弟子口令下,正在統一地靜修《豔軀麗容》中的《容豔》課目。
“麗紋,你做得很。這才是我心目中的靜修弟子。”
與眾不同的華申,是個就事論事的人。他決不會因為麗紋曾在華山衝撞過自己,而抹殺她在這方麵的才華與成績。“好好幹,我全力支持你。”他覺得麗紋是個具備督導師的優秀人才,有心對她進行重點培養,使華夏佛道的整體督導水平,能在麗紋這批人的帶動下,有一個較好的上升。“隻是,你的弟子,手法還不夠規範。”他開始指出麗紋不足的地方,並帶她來到一個弟子的身邊,蹲在地上,輕輕地捏住這個弟子的右手腕,做了個規範手式後,對麗紋說:“劃式,用的是指甲,而不是指頭。”隨後,他分別用指甲和指頭,從弟子的大腿內側,呈S狀一直劃到她的耳潤。“是什麼感覺?”他問弟子。
這弟子忙說:“聖祖,如沒有這種比較,弟子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可是,當聖祖用指甲輕劃的時候,首先讓弟子感到的,是指甲觸劃肌膚時的感受,象是在引誘自己的生理萌發性欲。因為,它有一種舒服的感覺,讓弟子不得不往這方麵去想。現在看來,是應該用指甲,而不是指頭。”
華申忙糾正弟子的誤解,說:“凡在靜修中的劃式,用的都是指甲。但揉,就不能用指甲了。不然,既達不到靜修效果,也會損傷肌膚上的器官。還有,就是指甲與指頭並用,能達到更奇妙的效果。”說著,就用右手中指,分別指甲與指頭,揉動弟子的船桅,做示範給麗紋看。
僅過了二三分鍾,這弟子立即有了亢奮的感覺,並高高地翹起臀部,在舒暢的輕吟聲中發出了求救。“再快點,聖祖,好舒服啊。”這歡暢的吟叫聲,就象是一個暗號,將其他弟子紛紛吸引了過來。她們圍成一圈,腑身望著自己的聖祖,怎樣喚起與激發性的暢欲,來迅速豔軀的綜合量質。
誘人的清潭,色質不一的陰須,倒掛的酥乳,粉色的乳頭,弟子的呼吸,讓華申有些頭暈,有些喘不過氣來。而這時,麗紋又笑嘻嘻地對他說:“聖祖,你還欠我一回單科輔助沒還,不如現在就還給我吧。”不等他回答,麗紋已脫了紫紗,問自己的弟子:“你們想不想學,聖祖奇妙的輔助手法?”
“想。”弟子回答了一聲後,開始湧動起來。往前擠,倒在地上,抱住華申,亂成一團。這是麗紋有意按排好的,還經過七八十次的模擬練習,為的就是這一刻。這三十三個弟子,雖然都有相當高的身價,但對自己的師父絕對忠誠。今夜,麗紋要以這三十四具豔軀,來徹底降服華申,把他帶回香港。
華申不是被湧動的弟子推倒,而是被她們放倒,仰躺在地,四肢也被這些弟子牢牢按住,難動分毫。他頓時感到了不對,猜想這是麗紋的陰謀,剛想叫墨蘭她們進來,可嘴被騷熱的麗紋吻住,並捧住他的臉,狂吻了起來。隨即,就忽然一陣抽縮,才知道褲子不知何時,已被人解了鈕扣,下了拉鏈,一隻手感柔和的玉手,正在撫摸他的蒼龍,嘴也用上了,驚得他連忙閉上雙眼,默誦《驅淫心法》。但這回,《驅淫心法》失去了它的特有功效,他的左手已被人在強製中撫模一隻柔軟滑潤的酥胸,右手的一根手指也已被別人插進清潭,加上麗紋的狂吻,那張口交蒼龍的嘴,一種無法抗拒的快感,正在衝撞他的定力,誘惑他的性欲,引他走進麗紋精心設計好的圈套,一步步地往裏陷,直到在強暴中,被這些豔軀所征服,而從此在她們的狂淫中,成為可憐的小木偶,順從麗紋,成為她的丈夫。
“該死的麗紋。狗娘養的婊子!我非掐死你不可。”
華申又氣又惱,又恨又怒,又羞又恥,恨不得掀翻壓在身上的麗紋,扭斷她的脖子。可用盡吃奶的力氣,也動撼不了這些豔軀,一切反抗均是徒勞,幹脆又閉上了眼睛,任憑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慢慢地宰割自己。“難道,我真的不該對人和善?不然,為何自己總受傷害?”他在叩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