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痛苦無與倫比( 一)(2 / 2)

“那就再加一個佳毅,或佳琳。”

“好了,你睡吧。現在我知道,你比過去更愛我,還可以叫你老公,這就夠了。”

可華申並不知道,此刻的金倩,比任何時候都痛苦。如華申罵她,或著狠狠揍她一頓,她會比現在更好受。更華申偏偏加倍地寵愛她,讓她都無法麵對。“老公,我此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她的心在哭,在流血。“老公,別恨我。”昨夜,她就想離開,但始終割舍不了華申。現在,她想知道的,華申都已經回答了她,這也就夠了,沒有什麼不滿足。

金倩推了華申幾下,確認他已經睡了,這才慢慢地挪開他的手,輕輕地鑽出了被窩,下床穿上衣服,從電視櫃上的一隻手提包裏,取出一隻白天就己準備好的大信封,放在床頭櫃上,取過邊上的二隻大哥大壓在上麵。“我走了,老公。”她在華申睡熟的臉上親吻了幾下,含著眼淚,拿著手提包,依依不舍地打開了臥室的門,回頭足足望了他二三分鍾,這才離開,輕輕地關上了門。

“你怎麼起來啦。”文怡見到金倩出來,忙問:“那他呢?”金倩不敢抬頭,隻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神色和眼淚。“他還在睡。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她邊說,邊走了出去。

精明的琬清,感到有些不對,就問敏敏,鳳煙:“在上海時,金倩出去帶包嗎?”敏敏想了想,說:“帶。但不是這隻。是這隻包裏,還有一隻金黃色的小包。”鳳煙也說:“她從來不拿手提包,除了回家。”琬清一拍大腿,說:“那她肯定是回家去了。”文怡一愣,懷疑地說:“不會吧。我寶哥都已經原諒她,又沒打她罵責怪她,她何必要走呢?沒道理呀。是你想得太多了。”

“我也覺得怪怪的。”敏敏說了句,拍拍佩兒的頭,指指臥室。“進去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琬清又加了一句:“如果真走了,一定會留下字條什麼的。”可可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

佩兒進去沒怎麼找,就看見了大哥大下麵的信封,忙拿出來交給了敏敏。琬清一見果然被自己言中了,忙對大家說:“這下慘了。”然後指指臥室。“肯定要出事。”水仙問:“這為什麼?”

琬清顯得很擔憂,搖頭歎息了一聲,說:“你們不想想,他多緊張金倩肚子裏的二個孩子。她這麼一走,萬一碰了撞了,這孩子。”她不敢做烏鴉嘴,但別人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女人,還真會惹事。姐,快看看裏麵寫了些什麼?”

聽可可這麼一說,文怡忙問敏敏:“這是寫給我寶哥的。看了,他不會生氣吧?”琬清揮揮手說:“沒什麼。我們把什麼都給了他,如他為了一封信生氣,那我也走,太不公平了。”

敏敏點點頭,象是讚成琬清的說法,取出大信封裏的東西一看,一張銀行存折卡,一疊金倩的靚照,和一封信。她把照片,存折卡放進了信封。“這是金倩的隱事,我們不能看。”隨後把信給了琬清,笑嘻嘻地說:“甜心,你的感情最豐富,還是你來念吧。”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可作孽作得讓我無法麵對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請師父最後一次相信我,我真的想好好愛你,盡一個女人應盡的本份,讓你在督導之後,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可現在,我做了這麼一件不可饒怨的傻事,給你丟了大臉,我不配做你的女人,更不配再從你這裏得到嗬護與寵愛。

也許,自成為神農野人的棋子,我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可悲下場。我害怕神農野人,也不敢違背他的意願,他會掐會算,隻要我對他有那麼一點異心,他就能知道。

我覺得自己非常可憐與可悲,始終在一片烏雲籠罩下,愛著一個男人。

開始,作為神農野人的棋子,我承認自己很不是個東西,是個十足的壞女人,是在理用你的善良,和對弟子的百倍嗬護,為自己謀取更多更大的利益。但盡管如此,可我本性善良,有情感也有愛,識得好歹,懂得是非,也想擁有一份沒有任何邪念的愛。去年七月三日上午八點十七分醒來後,我不知怎麼,心裏好想你,也許是夜裏夢見了你。我忽然有種,好想聽見你聲音的渴望,就迫不及待地拔打你的大哥大,當時我的心跳得非常快。可接電話的不是你,大師姐說你病了,我頓時心情大亂,是怎麼掛的電話都不知道,心感到很痛,蓋住被子大哭,那是我第一次那麼傷心。那天,我的心被你偷了,沒吃早飯,午飯,拍景拍得一塌糊塗,到底被導演罵了多少回,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最後導演發怒了,說我是甩大牌,沒有我地球照樣轉,就那麼早早地收工了。我記得很清楚,我向同事借了三千元,是直接從攝影棚裏趕到機場,登上飛往上海的航班。坐在飛機上,我一直在哭,可有些乘客和空姐,偏偏那麼不懂事,認出我後,非要簽名。可惡啊,下機也不太平,幸虧沒撞上老記,不然就我這情緒,還真不知要出多少緋聞。整整守了你一夜之後,我明白自己真正的愛上你了。自那天後,我似乎天天想你,有時還會自己自言,或猜想你在做什麼,吃飯了沒有,如想你想得厲害,我會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