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喜得千金(2 / 2)

…腹部的傷疤還沒有複原,接著又得在胸部開一刀。那天,推進手術室的時候,我很淡然地笑了笑,對緊緊握住我雙手的老公,說:“不要太擔心,我會好好的,等我出來。”

老公無奈的點點頭說:“不要緊張,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的眼裏閃爍著淚光,眼裏滿是憐惜。

看著老公疲憊的樣子,眼裏的淚水。我心裏真的很痛,很痛。

我不敢去想象,在我胸口劃一刀是什麼感覺,會有多疼。因為

我真的很害怕,如果不去開這一刀。後果會比我想象的更加嚴重,所以我隻能選擇開刀。

因為真的沒有力氣了,我也記不清楚手術是怎麼開始的,最後

是怎麼結束的。我隻記得我打了麻醉,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看見老公握著我的手,他已經睡著了。

我想,他估計也是守護了我一夜了吧。我手稍微動了一下,他

就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趕緊問我:“曉曉,你醒了。餓了吧,想吃什麼。我叫媽媽做了送過來,你現在應該好好補補,身體太虛了。”

我很吃力地說:“我現在什麼都吃不下,我全身好痛,好痛。”

宋毅說:“親愛的,我知道你很痛,我的心更痛。讓你受苦了,

以後我會慢慢補償你的。”聽了他的這句話,我是該感動,還是該心疼呢?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疼得快受不了啦,疼得快要死掉。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瑾逸也越長越可愛。很快,一個多月過去了,我幾乎可以下床行動了。我們就出院了,回家裏休養。

這天,木子突然來家裏了。對於她的到來,我有點也感覺不奇怪。她是回來看望我和孩子的吧,但是事情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她說:“她現在在新加坡改名字了,也不會和以前認識的任何

人聯係,包括我父母,除了曉曉你這個死黨外。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行蹤告訴任何人。”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這樣?你總得給我解釋的理由吧。”

她冷冷地說:“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不需要每個為什麼都來解釋一遍吧。”

我說:“好,木子,這個是關於個人隱私問題,不說,我也不

會過多的問。”她接著說:“希望你說到做到,我們是永遠的好姐妹。”我笑著說:“當然,你木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嘛。”

我知道木子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難言之隱。所以,我也沒有過多的去問她什麼。

在光鮮華麗的外表下,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有著自己不為人知的故事,隻是這些事情沒有暴露在陽光下。

就像當年,老媽因為那場該死的車禍永遠的離開了我。後來,

我選擇畫畫,隻為祭奠那些消逝的親情。如果還能還我一個她,喚醒那顆已經沉澱很久的心。我知道,在天堂的老媽,一定希望我為她好好活著。

所以,說生命誠可貴,親情價更高。

木子離開後,我也沒有去想太多。我知道,身體很虛的我,最重要的是把身體調理好,健健康康的好起來。

到了小家夥三個月的時候,我得了輕度的抑鬱症。宋毅給我找

了心理醫生,當然我沒有去,我作為一個新生代畫家。就因為生了孩子,就得了產後抑鬱症,這件事情。換做誰,誰都會接受不了的。

我不要變成一個神經病人,我不要去看什麼心理醫生。我和宋

毅開始了,婚後的第一次爭吵,誰也不謙讓誰,家庭戰爭就在這個看似幸福甜蜜的家庭中,像一個小宇宙似得爆發了。

有了第一次的爭吵,就會有無數次的。這個話固然是很有道理,

我們從一星期一次,到後來的兩三天一次,最後演變成一天一次。不是為孩子,就是為家庭的煩瑣事情。

這一切的變故,都是因為有了孩子以後的變化。沒有孩子之前,我和他之間真的很恩愛。

我開始討厭孩子,凡是有關於孩子的任何物品,話題。我都非常,非常的敏感。聽到孩子的哭聲,我更是要奔潰了。我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不再關心女兒。

那時候宋毅,一邊還要忙公司的事情,一邊還要下班去公公婆

婆那裏看望女兒。來回跑,他一點兒也沒有在我麵前抱怨過。

我完全把自己封閉起來,沉浸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裏。時間久了,

我不再是我自己了。我變得連我自己都不認識我自己了,別說身邊的親人,朋友,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