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切都要變得複雜和銳利?在種種利益麵前傷害著自己和別人?還要學會不去後悔,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那一整夜,老媽的樣子,在我腦海裏不斷地浮現,她慘死的樣子,血淋漓地出現在我麵前。我也能學著不去嗎?
七年了,我一直不能釋懷,這個噩夢已經折磨我七年了。它讓
我痛苦,讓我受盡人間煎熬,為了這個仇,我準備了七年,現在該是時候讓他們償還了。
在我的生命裏充滿了大大小小的爭奪,包括家庭和事業都免不
了一番拚鬥。所以,我早已習慣了,不,不是習慣,應該是完全麻木了。
我和宋毅是不能離婚的,他對我來說還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價值,
等他什麼都沒有的時候。我在一腳把他踹開,那時候他就是廢人一個。
十七歲的時候,我就發誓,一定要做個成功的人。我急著向前
走,急著想知道一切,急著想要得知我應該得到的東西,卻到今天,我才明白,我努力得到的東西,我會拱手讓人嗎?我想我不會的,我憑什麼要讓給他人。
但是,我知道要拿回和挽救當你老媽失去的這一切,我卻需要更大和更多的勇氣才行。
從小的教育,就讓我塑鑄一個獨立好強的女孩子和一個無法普通的女漢子。隻能在安排好的道路上越行越遠。
所以,我會學著讓我的行為負責,我會學著不去後悔。當然我也會學著不反複重複自己的錯誤。
請讓我終於明白,每一條走過來的路徑都有它不得不這樣跋涉
的理由,請讓我終於相信,每一條要走上去的前途也有它不得不那樣選擇的方向。
請讓我生活在這一刻,讓我去好好地享用我的今天。
在這一切之外,請讓我領略生命的卑微與尊重。讓我知道,整
個人類的生命就有如一件一直在琢磨著的藝術創作,在我之前已經有了開始,在我之後也不會停頓不會結束,而我的來臨我的存在確是這漫長的琢磨過程之中不可少的一點,我的每一種努力都會留下印記。
請讓我,讓我能從容地品嚐這生命的滋味請讓我終於明白,每
一條走過來的路徑都有它不得不這樣跋涉的理由,請讓我終於相信,每一條要走上去的前途也有它不得不那樣選擇的方向。
請讓我生活在這一刻,讓我去好好地享用我的今天。
在這一切之外,請讓我領略生命的卑微與尊重。讓我知道,整
個人類的生命就有如一件一直在琢磨著的藝術創作,在我之前已經有了開始,在我之後也不會停頓不會結束,而我的來臨我的存在確是這漫長的琢磨過程之中不可少的一點,我的每一種努力都會留下印記。
請讓我,讓我能從容地品嚐這生命的滋味。
我通過了宋毅老婆這個身份和關係,從他公司的財務總監哪裏
得知了,他的公司財務狀況很不樂觀,可能麵臨破產,搞不好還要坐牢。
這個時候的我們已經分居一年多了,在閨蜜的勸說下,我通過
法院起訴,向他發了律師函。當他得知我要和他離婚的事情後,他死活不同意。
那天中午,他跑到我畫行大鬧一番,這是一個尷尬的畫麵,他的一舉一動,全被我的客戶看在眼裏,讓我情以何堪啊。
我在心裏對眼前這個男人徹底失望了,或許我從來就沒有愛過他。他隻不過是我用來複仇的一個工具罷了,讓我一輩子無法忘記的是,我盡然和自己仇人覺得兒生下了一個女兒,這對她來說不公平,很不公平。但是,我也沒有辦法的辦法,才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看到他們快要一無所有了,我心裏那道傷疤也慢慢平複了。
他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就像瘋子一樣,撞上誰就咬誰一口。讓我真的很反感,他的樣子簡直讓我惡心。
在我和他的爭執中,他順手打了我一巴掌。直到我頭疼得暈過去,他就知道他打了我。在醫院裏,我醒來的時候,宋毅一直跪在床邊等待我的原諒。我很明白他此刻的用意,他想用苦肉計來博得我的原諒。他想用他的可憐之處來取得我的同情心犯濫。
他的這招用錯了地方,也用錯了人。他把我韓曉曉等成傻子了,對誰都可以好心,就是對他宋毅不能。
我沒力氣地說:“宋毅,你起來吧。你不用給我下跪,我們之
間早就結束了。等我出院後,我們就去辦理手續吧。還有孩子歸我,以你現在的經濟條件,你也不能給女兒一個好的生活環境。我相信法院很明智的,會把孩子判給我。”
他說:“你以為你想要孩子,孩子就給你呀?法院是你家開的啊,你想要孩子門都沒有。”
我淺淺一笑說:“孩子我要定了,不管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的。你現在想和我鬥,還差得很遠呢?”
宋毅的情緒很不好,被值班的醫生聽見了,直接叫保安把他趕
了出去。在很小的時候,老媽就一直告訴我,人要懂得感恩,我們從來都是對別人很好的。可是,為什麼別人要為了自身的利益。要去殃及無辜的生命,當我知道,媽媽的去世不是一場意外的時候,這一切都變了,我的世界變得不再純潔了。
我隻能往前走,不能回頭。
害死母親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我一直尊敬的公公。當年他和
我母親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兩人都是最好的搭檔。後來,我母親發現他的公司偷稅,漏稅非常的嚴重,他害怕我母親把他的醜事給
捅出去。他就在背後默默地策劃如何從我母親的公司,神不知鬼覺的把資金偷偷轉進他的腰包。這樣我母親公司就麵臨資金短缺的狀況,他再以新注冊在海外的公司收購了我母親的公司。
就這樣他吞下我母親一生努力的心血,然後在車庫叫人把我母
親的車,刹車剪短。他導演了一次意外車禍的砝碼,他以為他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瞞天過海了,他就可以逃脫了法律的製裁。
我韓曉曉,這個仇非報不可。這個就是所謂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還沒有用了十年,才七年而已。
如果不是在女兒周歲的生日前幾天,我在母親的書房裏,看到
那本陳舊得發黃的筆記本上看到,母親當年的日記。或許這個天大的秘密,我永遠都不會知道。那麼,我和宋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不知道這個是巧合,還是天助我也。讓我有機會靠近宋家,
有機會解開他們的真實麵貌。讓他們的罪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所有的人看清宋家到底是一家怎樣惡毒的麵孔。
也是母親的日記提醒了我,那場意外並非那麼簡直。我當時就
在想,或許不是一個簡單的車禍,更可能是一場驚心策劃好的預謀。果然在朋友,偵探的幫助下,我找到了當年那個去切斷我母親的人。在我們的恐嚇下,他終於說出了當年的實情。他說:“是宋老爺子給了他一筆錢,叫他去車庫切斷一輛轎車的刹車。我當時死活不去,他就威脅我說,不去就直接辭退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上有老下有小的。那份工作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我說:“你的處境,我能理解。我現在不要你懺悔,我隻需要你出庭,說出真相就可以,其他的我不想多廢話了。”
他流著淚說:“孩子,你知道麼?這些年,我心裏一直內疚,
我對不起你媽媽,更對不起你。我就該死,就算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啊。”
在我的勸說下,他終於答應我出庭了。為了保證證人的安全,我把他送到了木子那裏,直到出庭那天他才出現。
兩周後,我和宋毅辦理了離婚手續,在走出民政局那天下午。
他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久久不說話。我冷冷地說:“別這樣看著我,有話就說,我很忙的。沒閑情站在這裏和你相互對視,不說我就走了啊。”
他唇開始慢慢挪動了下,說:“為什麼要離婚,到現在我還不
明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這麼絕情的要和我離婚。難道,你曾經所說的愛我,他媽的都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