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地說:“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這重要麼?愛情就是神話故事騙人的鬼話,你要去相信,那你去相信好了。”
他大聲說:“對你來說也許不重要,但是對我來說很重要。你
比我的生命都重要,你知道嗎?”我也大聲說:“你他媽就是奇葩,你們全家都是奇葩。不,不對,應該是最惡毒的極品奇葩。”
他很不解地說:“韓曉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必須把
話說清楚,你沒有資格來評論我的父母。包括我也沒有資格說他們的不是,他們一直都是好人,這個整個金融界的人都知道的。”
我情緒很不好地說:“你現在回去,問問你的父親,他到底是怎樣的人?這個我想應該由他來告訴你吧。”
他說:“你說,為什麼你不說,你不說說明你心裏有鬼。又或者是你胡編亂造的了,對伐?”
我忽然淡定地說:“我瞎編的,切,放你媽狗屁。你回去問你那惡毒的父親吧。”我故意把惡毒兩字咬得很深,很深。
他接著說:“你是沒話說了吧,要不然幹嘛不說呢?”我說:“對了,你回去問下你父親,他認不認識一個叫劉萍的女人,很巧的是我就是她的女兒。他以為我死了,可惜老天沒有讓我死。讓我
留下收拾他,看著晚年的時候在監獄渡過。忘了告訴你,我當年的名字不叫韓曉曉,我叫韓悅。”
他急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我怎麼越聽越玄乎啊。”我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你不用去猜測,回去問你父親,他會告訴你一切的。對了,你以後估計也沒有機會看孩子了,因為你恐怕就要失去自由了。”
我和宋毅離婚的第二天,我在媒體上就看到宋毅公司的新聞。
他的公司宣布倒閉,他欠下其他股東幾千萬的貨款,他無能償還,他在公安機關。實行逮捕之前,就跑路了。
作為前妻的我,聽到這樣的消息,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兩天後,他來電話告訴我,他特別想見女兒。在我們相識的西塘,叫我把女兒帶到哪裏,讓他看最後一眼。然後,他偷渡前往越南去過完後半輩子。
為了滿足他的這個願望,我考都沒有考慮,就爽快的答應了。
為了不驚動警方方麵,我和他約好晚上在西塘的一個比較偏僻的小河邊見麵,他早早地就等待在哪裏,我費了千辛萬苦才找到哪裏。當我和女兒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被埋伏在附近的警察把逮捕了。
河邊隻剩下用白色粉筆寫下的幾個大字,韓曉曉,我愛你。
他的行蹤,一直隻有我知道。警察怎麼得知他的蹤跡,很多人
都以為是我報得警,其實,天地良心。真的不是我韓曉曉,報的警。
到底是誰出賣了宋毅,我實在是想不起來。看著熟睡的女兒,我
心裏一陣陣心疼。看到宋毅坐牢了,可是,我的心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在代理律師的幫助下,我把宋毅的爸爸告上了法庭,在種種證
據麵前。他當著公眾,媒體朋友,給了我死去的母親一個交代,也給我道歉了。
我並不想他這麼大年紀了,後半輩子還在監獄安享晚年,我原
諒了他當年的惡行。並在大眾麵前替他求情,我不想把事情做得那麼絕,作為一個畫家。我得樹立起公眾的形象和寬容。
我想知道就是他的態度問題,還有真相,這些對我韓曉曉來說已經足夠了。
在仁義麵前,我們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
更是我孩子的爺爺。再加上家庭的變故,法院也考慮到老人家的身體問題,就沒有對他刑事處罰。然後,也正好過了那個訴訟期。
殺母風波已經過去了,宋毅也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了代價。女
兒也一天長大,我們開始了新的生活。在忙的時候,我把小家夥也帶走畫行,工作,孩子,兩不耽誤。
在宋毅入獄不久後,我終於迎來了我精心籌備N久的畫展,
畫展不單單有來自全國名家的多幅名畫,還有我的幾百幅原創作品。看著參觀的人來來往往,我的心裏特別的開心,木子和他未婚夫特意從新加坡回來,諸多好友都來現場給我加油喝彩。我連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開一個畫展。
舉辦畫展的酒店,是閨蜜木子提供的。她告訴我,說是她的一
個朋友。因為他們是特別要好的朋友。所以就當是免費讚助我了,當我知道酒店是免費的。心裏肯定是很開心的,這麼豪華的酒店,既然不要出一分錢。換做誰,誰都會開心死的。
那天早上,我早早地就來過了酒店,開始布置場地,上午九點
終於完畢。看著來參覽的客戶,我心裏美滋滋的。
我帶有懷疑的眼光看著蘇蘇,然後說:“蘇蘇,我不是在做夢吧。要不,你用力掐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啊。”蘇蘇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