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滾開。”敏昭儀哭叫著,想起那些事實。
彎彎說得很認真:“我是真的,你要是願意,你可以應我一句,你要是不願意,反正,我也不會勉強。還有張妃,我和你無怨無仇,我知這是女人的妒忌之心,可你三番二次的暗買殺手追殺,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讓人無從放過,敏昭儀我想,我會諒解的,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來了。”
“你這假心假意的女人。賤人,你姐姐怎麼說你來著,賤人,連家的人,都叫你賤人,入了宮,你也不過是個賤妃。”張妃惡狠狠地說著:“你看似風光,可是我卻為你可悲,當你生下孩子,你死得比我還要早。”
彎彎的臉有些白:“罷,我今天沒有心情跟你爭什麼?信也罷,不信也罷,我不想後宮多生事非,多添人命。在連家,也隻是我連家的事,虹姐姐,也並不如你所說的這般。”哪怕宮裏的人,都叫她賤妃,虹昭儀也不會。
她還沒有轉身,敏昭儀就急急地求著說:“求你,放我出去,我想出去,我做夢也想出去。”
“哈哈哈,好一個姐妹情深啊,賤妃,你想也想不到是吧,你的立妃,你的行蹤,都是你的虹姐姐告訴我的。”
彎彎的臉色蒼白,捂著嘴好想吐,心裏翻湧的,是什麼樣的感覺。
“娘娘。”幾個宮女害怕地看著她。
出到外麵,清新的空氣,冷冷的風一吹,才舒服一些。宮鬥真的是太難了,她不想傷害別人,可是,她就會受別人的傷害。
蒼穹布滿了烏雲,細雨飄飄而下,壓在心頭上,更是沉甸甸的。
如何,才能改變。
脫去身上的繁重,彎彎坐在床沿看著鳳禦夜,滿臉是辛苦:“夜啊,你的責任好重啊,我正式宣告,我不行,我沒有你的本事,這後宮的事,要將人的年華都逼老了,夜夜,你可不能睡太久了。”
整整一天,她真的辛苦了,這是非人的工作啊,不適合她。
沒有笑容的生活,要之,有何用呢?
卓玉死了,她心裏是滿內疚的,談來談去,都是因為皇上愛她。她不想宮裏因為她,都會被逼死,這樣子,她於心不安啊。
虹姐姐啊,那個記憶中的姐姐,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她的。隻是不喜歡她而已,可也不曉得,為什麼會要張妃殺了她,又是因為得寵,有皇上,就會有後宮。後宮三千,隻得她一人,何來容易啊。
迷迷糊湖地靠在他身邊睡,卻聽見有人叫她:“雲彎彎,雲彎彎,你的時候快到了。”
她看著那裏,四周都是空空的,一望,怎麼也看不到邊,也看不到鳳禦夜,連孩子也沒有了,她跑著,大聲地叫著:“鳳禦夜,夜夜,你在那裏。”
“別叫了,你的時候快到了,提醒你而已。”
“不要,我不要死。我還年輕啊,我沒病沒痛沒犯錯的,怎麼可以讓我紅顏薄命。”
似乎好笑於她的話,好幾個聲音都笑了起來。她蹲下去哭著:“夜,你在那裏,你說,你死也要跟我一起的,你在那裏。”
“娘娘,娘娘。”有宮女小聲地叫著。
彎彎氣喘喘地醒來,卻是宮燈大亮,守夜的宮女都驚恐地跪在地上。
“娘娘,你做惡夢了。”
“是啊,惡夢。”幸好是惡夢,她抹著臉上的冷汗,孩子,夜夜,都沒有消失不見。
那個惡夢,又在預告著什麼?夜夜的不會虛情假夜對她的,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