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說完,道爾就辛澀地說:“依依,就連幫你,你也不要我幫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道爾,我,好吧!”她一笑:“謝謝道爾。”
他搖頭:“我永遠不要你的謝謝。”
她歎著氣,累及地癱軟在床上:“我還是要謝謝你。”
他一笑,有些苦:“依依,你睡吧,我在這裏守著你。”
“道爾,不必了,我剛才那一拳,估計今晚沒有人敢再來,道爾,你先回去,我明天再找你,好嗎?你要是不睡,你精神也不會好的。”
他點點頭:“好,我回去,明天早上我過來。”
他輕輕地出門,看她一眼,再將門關上。
合上的門,一個在緊緊地咬著唇,一臉的難過,一個是歎了一口氣,周身無力。
睡到半夜,門輕輕地推開。
熟悉的氣味傳了進來,依依半睜開眼,輕輕地叫:“道劍。”
“哼,還沒有睡嗎?”端著一碗粥進來。
依依坐起身:“睡不著,我剛才告訴道爾,就是不能再和他有什麼關係的那種意思了。”
“好。”他輕輕地說:“遲早要說的,你不說,我也會跟他說,叫他明白,來吃點熱粥吧,吃了好睡覺。”
挖起粥,就一勺一勺地喂她。
“道劍,你明天有事嗎?”
“還有一些沒有做完,你要是累了,就好好地睡。”他有些心疼地看著她煩憂的臉,依依是個軟心腸的人,去看了白玉棠,一定又心痛起來了。
二指在依依的頭上輕按著:“還累嗎?”
“真舒服。”她躺進一些:“我靠著你睡。”
他樂意地脫了鞋子上床,抱著依依,香軟的身子抱在懷裏,很舒服,一輩子也不想放開,但願治好了白玉棠,可以讓依依永遠地快樂,脫離他們。
依依摸著道劍的下巴,有點刺刺的,可是卻很好摸:“道劍。”
“嗯。”他低頭,聞著她的發香。
她又低低地叫:“道劍。”
他一笑,依依的小女兒家嬌氣上來,叫得他一顆心軟軟的,像是那剛蒸出來的糯米飯,軟粘成一團。
依依終究還是沒有告訴道劍要去水仙山的事,他忙得一整天,還來看她,也很好的了。
抱著他結實的身體,覺得什麼也不怕。
如果白玉棠好了,那多好啊,什麼也不用愁。
其實她覺得,嫁人,就要嫁二個,這樣子,才會有競爭力,才不會像是衣服一樣,要就穿,不要就扔了。
二個好啊,太多就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道劍很早就起來,看依依還在熟睡,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就出去做事。
他不知道,他出來的時候,那柱子的暗處,一又火紅的眼在狠狠地看著。
他才走,依依就醒了,馬上就起來梳頭發,趁著道爾還沒有來,早點走啊,她真的不想欠道爾太多東西了。
情,人情感情,這些債最難還的。
她雖然口裏說著男人不嫌多,可還是受著古老的思想薰陶,也不想招惹太多了,隻是劣根性存在,就喜歡炫一炫而已。
昨天晚上忘了向道劍要錢了,出婆羅山還得去買香火呢?哪個神仙不愛香火啊,是不是?
合上門,趁著天色還早,偷偷摸摸地往一邊出去。
隱在暗處的天楓,也急急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