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從來不去關心什麼?他隻是很喜歡看水中的倒影,自已美得比那花還要漂亮上十分的容顏,沒有比他好看的人出現,他也不會轉移視線啊。
他伸伸腰,長長的發滑落在手背上,漂亮的像是黑緞一樣。
他愛撫地輕摸著,睡了一覺,真是舒服,也不知這一睡,是睡了多少年。
那二個人上了山頂,可是,真的好醜。他不想看了,又閉上眼,輕輕地撫著自已的臉,還是睡一睡,不然寒毒發作的時候,就睡不著了。
依依點上香火,誠心地跪下,也不會說什話,隻是說:“快吃快吃,吃了我的香火,就得聽我的,吃了我的香火,就要成全我一事。”
天楓不耐煩地翻白眼:“依依,你要為白玉棠這樣求嗎?很失身份的事。”
“你一邊去,你,我看到你我就吃不下飯。”氣死了,怎麼可以這樣親她。
“依依,如果我也是和白玉棠一樣,你會不會為我這樣求。”他心裏酸死了。依依居然還跪了下來。
依依惱火地抓了石頭朝他丟過去:“等你要死了再說。”
“好,依依,你說的,我看,仙人不是那好求的,不是吃了你家的,就是你的。我吃了你的口水,是不是你的。”
“你再說一句話,我跟你沒完。”氣死了,她誠心地求仙人那,他還在一邊說個沒完沒了的。
天楓忍住笑說:“好了,好了,我去搭個草棚,要有長期求的精神。”
真好,可以和依依在這裏過日子。嗯,不去想是多少天,反正是住一起。
隻搭一間,當然不能多了。
“那梵,你睡著了嗎?為什麼不出來啊?”跪了很久了,而且很熱啊。還不出來。
她一手擋著,看著天上。
那梵微微皺起眉,趴在雲層上看著。
那醜女人又氣乎乎地進了草棚裏,還把那男的趕了出來,可是,半夜那男的又進去,那醜女人居然還抱著他睡覺。
他看著一邊的香,冷哼,這劣質的香,他才不要呢?
太陽都曬屁股了,也不起來繼續求嗎?
依依一腳踢出天楓:“你又進來幹什麼?走遠點。”
走啊,為什麼神仙不出來,還有一個人跟她作對。
一屁股坐在地上,拿起那供神的水果就咬了起來,卟卟作響。
“那梵,你是不是假冒的神仙啊,為什麼那麼久了還不出來。”她氣恨地又看著天上。
那梵一怔,千百年來,他隻記得一句話,就是當有人說,那梵,你是不是假冒的神仙,那麼這個人,就能改變他的自戀。
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因為,他也想和別的神仙一樣,快快樂樂的。
他打下雲頭,越來越靠近那醜女人。
依依抬起頭一看,天啊,好漂亮的一個男人啊。
從雪中走來的仙人一般,雪一般潔柔的長發輕瀉了一身,雪一般凈美的容顏更勝絕色佳貌,此物當隻應天上有,人間無啊。
她看得呆了,太美了,簡直是比水仙花,比任何一個花神,還要美上不知多少倍啊。
還是嚼了嚼,將口中的地口果子吞了下去。
擦擦手,馬上上前去自我介紹:“你好啊,你好漂亮啊,我叫依依,聚散兩依依的依依,你真的好漂亮啊。”想流口水了。
水仙花的花神,還有一個花語,就是無論是哪個女人,都會愛上他。
那梵卻攏攏眉頭,就是這一個醜女人嗎?越是看得清楚,越來越覺得他醜啊。
還是回去睡吧,一定不是她,再等等。
依依一看他要走,趕緊叫:“你別怕啊,我又不會吃了你。別走別走啊,那梵,你是不是神仙啊,怎麼可以這樣子,一點人情世故也不懂,不不不,你好漂亮,我不能說這樣的話,你別走好嗎?那梵,你是神仙,你怕我作什麼呢?”
好像有些道理,他坐在雲上麵,又冷視著她。
眸子裏,沒有任何的溫度,冷冷淡淡,空空寂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