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劍經過的時候,攔腰抱了依依就走。
後麵傳來白玉棠的叫聲,不知被誰踩著了,一腳,又一腳,嚴重的殘踏。
“哇,我不跑啊,道劍,你放開我啦。”好快,她趕緊抱住他的脖子穩住身子。
道劍一張臉,繃得黑黑的。一句話也不說,卻沒有放下的樣子。
白玉棠爬起來,俊俏的臉上,還有身上,都多了好幾個腳印,明明站在很外麵,怎麼連臉上也踩上來,這是大家都欺負他,而來,依依還讓人給搶走了。
“依依。”他大聲地叫著:“道劍你放下她,人家依依不跑。”邊說,他邊去追。
“是啊,我不跑,我不跑。”好快啊,要是一個摔跌怎麼辦。
明明是集訓,好像變了樣,風師父氣得要死,翻身下去,抓了那長木棍子擋住跑道:“都給我停下來。像什麼樣子,尤其是你,道劍,給我停下來。”
道劍卻沒有聽話,而是抱著依依,直接衝了過去。
可憐的風師父,又摔倒了。
天楓也緊追不放,後麵的人見前麵的人跑得歡,也神經病一樣,不停下來。
白玉棠不跑了,停在那裏等。
二隻拳頭抓得咯咯作響,道劍停在他的正麵,後麵的人,當然是屬於天楓那樣的小人,一腳踢向道劍。
一隻拳頭狠狠地揮向白玉棠,白玉棠不示弱地擋下。
“唉,你們就喜歡打架嗎?你們打,我怕再連累我。”依依掙紮著。
天楓去拉她的手:“依依我帶你坐坐。”
“神經,你以為是渡假啊,還玩,別打了,你個看看師父都要發飆了,拿的是什麼,大刀啊。”想必是氣得殺人的心都有了。誰還敢再玩下去,打死比較快。
沒有人敢再動,全都趴在地,一溜兒的齊。
在做著,俯臥撐,天啊,她隻能做一下,就不行了。
師父有令,女的二百,男的五百。
說完,她臉都皺苦了。
“師你,要是做不來有什麼懲罰?”她不行了啊。
“沒有什麼,就是得做完。”氣死了,這個死丫頭,隻是屁股翹翹,沒見身子起來。
這樣也行,一腳踩下去:“給我做好一點。”
“師父啊。”依依嗚咽:“你踩和我屁股好痛啊。”
道劍,天楓,白玉棠怒視的眼神看著風師父。
他一晃手中的大刀:“看什麼看,死丫頭,我告訴你,我就是吃定了你。”
沒力了,依依氣喘喘地趴在地上:“師父,你當我死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依依。”白玉棠眼裏滿是心疼:“我會救你出魔爪的。”
才說完,大刀晃到他的麵前:“誰是魔,你才是死妖,沒事摻進來想幹什麼?給我多做二百個,看你有還沒有力氣說話。”
“行,我連依依的份一塊做了,你別為難她。”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依依趴著看他:“小白,你會死的,這麼多,你不累啊。”
“沒關係,為了你,值得。”
一腳踩在白玉棠的背上:“少說廢話。看你們是情深深是吧,死丫頭,你不想做,就過來,坐在他的身上,壓著他給我做五百個,我就不為難你們。”
敢情他也知道,他是在為難。
白玉棠朝依依眨眼:“依依,你過來,你在我的背上,我有力氣。”
這是什麼邏輯啊,不過,壓上去,能讓他少做差不多一半啊。
“你行嗎?”
“我很行。”他一抓拳頭,滿手是力量。
“師父,依依太輕了,這樣不行,我來壓著他。”天楓一臉的氣恨。
暈倒,依依想踢死天楓。他就是想要折磨小白,到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