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上氣不接下氣。
死冰玉,不會放過她的。
讓道爾放下她,她自個慢慢走,一百圈是不是,跑不快,總能走到吧。
冰玉敢推她,女人報仇,最是等不得了。
她找了根棍子,慢慢地等著她。
當道劍帶著跑到依依身邊的時候,眼尖地看著她手中的棍子。
經過依依的身邊,一手輕使巧勁,棍子就掉在地上了。
依依氣得要死,去撿棍子的時候,又給冰玉踢了一腳。
道劍,是要幫定那個冰玉了是嗎?好啊,真好啊,他媽的有種。
手上的棍子狠狠隨手一扔,那在打瞌睡的人,摸著花白的頭發叫:“誰敢動我。”
眯著眼看那棍子,掃視了一圈,眼神就定住了依依:“逆徒,給我下來跪著。”
“我就不下。”有本事,來追她啊。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自個可以睡,不許她多睡一會。
老頭子氣得胡子都要翹起來了:“丫頭,不要逼我殺徒。”
“行,下來就下來,我知道,你們婆羅門的人,都了不起。”她翻身下去。
風師父的木棍就揮了下來,打得她跪在地上。就整一個叫痛啊。
小白看了,心痛在心裏,可是該死的天楓還纏著他沒完沒了的。
依依不喜歡他,關他什麼事,出去了,別想他會放過他。狗打老鼠多管閑事。
依依就跪在那裏,風師父還給她壓上那沉重的桌子,讓她背著。
好重,可是,不及心來得痛,如果道劍想要報複她對小白好,就這樣,很好。
小白怎麼了?為了她,他可以不要命,而且,陪她玩,陪她訓,也不怕辛苦。連飯都沒有得吃,太可恨了。
門又拉開了,好想出去啊,她的自由啊。就關在這裏了,進來的是雷師父,和風師父換人的。
風師父狠狠地說,要雷師父罰她。罰到她倒下為止。
好可恨的老頭,就別載在她的手上,不然拔光他的白發。
好重,好痛,似乎遙遙無期一樣。
那冰玉,朝她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一仰頭,又跟著道劍跑了起來。
咬著牙,她也是難得這麼倔強,就一定要頂下去。
雷師父一點也不比風師父差,罰起小白來,一點也不留情,大家一起訓,他還得多訓一些。
中午吃飯時候,不意外。小白沒有,這一次,連她也沒有。
真好,依依氣得牙癢癢了。
白玉棠給她揉著肩,眼都紅了:“小心肝,痛不痛。”
要罰,就罰他好了,為什麼連依依也要一起罰著,太可惡了。他情願替依依全部承擔下來。
“不痛。”她咬牙說著。
天楓把朝她招招手:“依依,我菜裏有好多肉哦,過來給你吃。”
她隨手撿起脫在一邊的鞋子扔過去,恨恨地說:“我叫你吃,我叫你吃不完兜著走。”
依依好凶,不理他。卻又讓白玉棠在身邊,還在她的背上上下其手,一個恨啊。
委屈,在心頭上打轉,雖然白玉棠一直在安慰著她,她還是覺得好難過,好難過。
伏下頭,就低低地哭都會。
肩頭一上一直的,小白一看,心痛得都揪起來了:“依依,小心肝,你別哭啊,不哭,不哭。”
為什麼要哭啊,依依殺了他吧,他心好痛好痛。
“嗚。”她就是想哭啊,越哭越想哭。
“小心肝,不哭,我去找你師父算帳,我跟他拚了。”心太痛了,小心肝啊,好痛好痛的心啊。
白玉棠站起來,就朝雷師父走去:“都是你,都是你們讓我的依依這麼心痛。”
“你想幹什麼?”雷師父撫著胡子,瞪著他看。
“沒想幹什麼,為依依出氣。”他都痛得心都要碎成一片片了。
顧不了什麼,也不怕他人多示眾,就憑那一股子氣就衝上去打個夠。不然,心會痛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