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拍拍他的臉:“別瞎緊張好嗎?什麼都是不明不白的,你急什麼,在這裏又能如何?”他哭喪著臉著作什麼啊,她又沒有死。
香噴噴的飯菜,頓時就像是沒有味道一樣,她放了下來。站起來往水裏去。
“依依?”白玉棠輕叫。
“我沒事,你們不要跟來,我就走走,一個人走走。”
在小白麵前,說得好有主見一樣,其心,她心慌了。
居然有了孩子,怎麼辦,還不能要。
是主要的是,孩子是誰的,她想,應該是道劍的。
可是現在怎麼說,嗯,道劍啊,我懷上了孩子,是你的。
這樣嗎?不,她死也不會去說的,道劍正和冰玉聊得歡呢?哪裏會把她看在眼裏。
是吧,她不正經,她亂來,不隻是和一個男人上床。
可是,發生過的事,來算帳,是不是太遲了。
為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不可以有幾個男人嗎?
也不是去討論這些事,爭辯這些事的時候,孩子不能要,要怎麼辦,要告訴他一聲嗎?至少他也是這孩子的製造者啊。
想了好久,她又回來了,看著小白和天楓說:“誰也不許透露出去。”
可是白玉棠一臉的擔憂:“依依,要是這樣子訓練,會不好的,會小產的。”
“就你清楚得多,白玉棠,你都可以去開個婦科的了。”她煩心地說著:“要是小產不是更好嗎?反正,沒有人希望這個孩子生下來。在這裏小產不是更好嗎?讓他們以後再也不敢叫我來集訓,也不敢欺負我了。”
她那時是中了毒,孩子,是不能要的。
雖說是一個生命,可是生下來,四肢不全,還不如不要,讓孩子痛苦,自個也痛苦。
沒必要給李冰雪這麼大的驚嚇,要是她又嚇得不幹了,那不是又成了罪人嗎?
“依依。”天楓低聲地叫:“不要怕,出去以後,我帶你下山,我家有最好的大夫,一定會讓你健康的。”
“誰要你家的大夫,我不會去請嗎?”小白不樂意:“依依出去了,就做我的壓寨夫人。”
“哼,我不跟妖一般見識,沒品。”
要不是依依一見打架,又不高興,他非得又收拾白玉棠不可。
依依捧著臉蛋:“我都讓你們煩死了,還不能安靜一些嗎?別吵我,我到一邊去睡,誰也不許靠近我。”
好討厭,她心裏好亂。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第二天一早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青藍色的衣服,隻有一個人愛穿,依依討厭,將衣服丟在水中。
浮在那裏,像一朵妖豔的青藍花一樣,鋪散了開來,美麗極了。
有人,輕輕地在歎氣。
到了三十號那天,也就是集訓了十天的最後一天了,大家都得比一番,最差的二個,是連當徒弟的份都沒有了,成為侍候大家的下人。
依依心想,憑著天楓的人際關係,就分到她跟他打吧,他總不敢不放水吧,畢竟那一拳,天楓的心裏到現在都還有內疚感。到時他再挑個輸的打,不就好了。大家平安無事地出去,才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每個人都是抽簽的,小白的天楓是沒有問題了,誰也不怕。可是,她抽簽的結果很不樂觀。
她不知該是慶幸還是怎麼樣,將紙條壓在屁股下,不讓天楓和小白看見。
她抽到的最後一場,和道劍打。
他會放水嗎?不知道。他很正規,很嚴律的一個人,鐵麵無私到,也不對她兼讓。
依依也不知道,這一場亂,會讓彼此關係到了冰點。
有些事,就是天注定了,怎麼改,也改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