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樂樂地過她豬一樣的生活,多幸福啊,吃了睡,睡了吃,晚上還有漂亮的男人陪。
越睡是越困的,所以,越來越喜歡睡。
抱個枕頭,還有白玉棠淡淡的香氣,她一笑,一拳打下去:“好你個小白。”
“依依。”輕輕地敲門聲。
她耳朵豎了起來,這是道劍的聲音,怎麼變得如此的蒼老。
他不會是嚇著了吧,那天,聽說他痛得暈了過去,她也沒有打痛他啊。
想必是後悔,源源不斷的後悔,千萬不要告訴她,一進來,是一夜白了發的道劍。
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因為她和他上過床。她有些不能接受,白發蒼蒼的道劍,那真是嚇死她都有這個可能。
“依依,對不起。”那沉重的聲音,是一把劍,不是插在她心上的,她無心無肺嘛,而且,她還是受害者,不是嗎?
這把劍,就狠狠地插在他的心頭之上。活該。依依狠狠地捶打著枕頭。
誰叫他,對冰玉那麼好,而且,還動手修理她。
她是不怎麼三貞九烈啦,可是,誰遇上小白,還能拒絕嗎?那她就鐵打的心腸了。
如果道劍要把她培訓成世界上一樣的閑妻涼母,那麼,他還會喜歡他嗎?
男人啊,總是希望情婦是蕩的,妻子是賢的,女兒是乖的,情人是溫柔的。
道劍就是有這麼一個大男人的思想,要是再來一個比她更甚的女子,再勾引了他上床,那麼,他會不會再多娶一個,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是礙夫。
去死。狠狠地將枕頭丟在門板上:“別吵我。”
“依依,你吃些東西好不好,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想要見我,我,依依你恨我,恨我吧。我放在這裏了,有肉餡,還有魚湯,還有餃子,粥。”
她心裏暗笑,這件事,她沒有什麼好痛苦的。
過去了,就過去了,哭,痛,又能代表什麼?何況是不能留下的。
這樣就小產了,倒是快狠準的,而且,隻痛了一會就沒事了,她自常得很,蹦蹦跳跳都沒有問題,就是在這裏養肉而已。
有些想笑,卻有些苦澀。
爬了起來,好像是想吃些熱熱的東西了,水餃,她挺喜歡吃的。
打開門,四處看看,隻看到一處柱角處,快速閃入的身影,那青藍色的衣服,她就是閉著眼睛也知道是誰。
好一個笨蛋道劍,現在知道什是後悔了吧,可惜的是,她不想再糾纏下去了。
因為她不可能成為他眼裏的閑妻良母,她不想因為誰而改變,那樣會少去很多快樂的。
她端著湯輕輕地飲著,還是熱熱的。
討厭吃那肉餡,一定是他從包子裏麵取出來的吧。她拿起就丟得遠遠的。
還曾記得,二個甜甜蜜蜜地吃包子呢?日子過去了得真快啊,這麼快就物是人非了。
她其實也沒有很恨,反正是不能留的。
道劍一拳就解決了,倒是連讓折磨她的時間也沒有了。
她吃他的,是應該的。
就是要折磨他,讓他知道,她不是吃素的。
她氣恨他,對冰玉那麼好,在集訓的時候,總是任人欺負著她,也不幫她。
明明是親密的二個人啊,卻要這樣子。算了吧,過去了,不會再回來了。就這樣結束也挺好的,不是嗎?好過自已欠他的人情一樣。
吃完過後,她又回去養她的小肚腩,側耳聽著道劍在收拾碗筷。
對了,偷偷看一眼,他花白了頭發沒有,不要到時嚇著了。
心動不事行動,她又爬起來,爬上那大椅子,推開窗往外瞧著,咦,沒有看見人。
道劍站了起來,憔悴萬分的眼神滿是心痛和驚喜:“依依。”
他怎麼沒有走啊,她是來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