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地摟住周嵐的腰,臉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腰際,肆意地放聲大哭著,生平第一次這樣深刻的體會道這種極致的心痛。
我知道,這些痛苦的來源是我對厲晏城深入骨髓的愛和依戀,在我打算拋開一切,既往不咎的要跟他重新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當做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他是我放在心尖上最寶貴,最珍惜的人,所以在失去的時候,那種鋪天蓋地的難過和痛苦,逼迫的我幾乎喘不過來氣,那種類似於消亡的幻滅感,像是在啃噬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讓我從生理到心理上都痛不欲生???
在我哭到眼淚幹涸之後,周嵐向著我遞來了一個熱毛巾,我接過後捂在了眼球上,瞬間脹痛感便充斥著我的整個麵部。
“真是搞不懂你們,其實我也看得出來厲晏城對你是真心的,而你呢?更是不用說,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隻是我真的想不明白,既然你們彼此相愛,又為什麼要互相折磨呢?還有啊,厲晏城他為什麼要把你綁在家裏,而且還偽造你出國的消息呢?難不成說????”周嵐一臉錯愕的看著我,接著道:“難不成說他外表看著光鮮亮麗,其實內心就是一占有欲十足的變態狂?”
我瞥眼看著周嵐,有些木訥,真不知道她的腦洞怎麼能開這麼大的。
“不過也難怪啊,現在的有錢人都有點不為人知的小癖好,你看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了,瞿黔中不就有S?M傾向嘛,你要是光從外表也看不出來他居然是個變態啊,所以說其實厲晏城也是個性變態,還是說他壓根就是???”
“不是。”見周嵐越說越離譜,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就搶先開口道:“你能不能腦洞別開這麼大啊,他跟瞿黔中完全是兩種人好嗎?而且晏城既不是心理變態,也不是性變態,他之所以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是嗎?”周嵐狐疑的看著我,臉上寫滿了不相信,“如果他既不是心理變態,又不是性變態,那他幹嘛把你囚禁在家裏,難道說是為了報複你啊?”
報複?
聽到這兩個字,我覺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間停擺了一樣,腦袋裏也嗡嗡直響,一時間想不出什麼話來回應。
周嵐估計就是隨口那麼一說,但是看到我的反應之後,她的疑惑便加重了些,“不是吧?難道真的是為了報複你?可是你做了什麼事,讓他需要這麼報複你啊?”
倒抽了一口冷氣後,我搖搖頭,“不是我做的,那隻是個意外。”
之後我到底是繃不住了,在壓抑到不行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一個出口來緩解一下,所以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周嵐。
聽完的話的敘述後,周嵐整個都懵了,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
“所????所以說短短的兩個月時間裏,你居然經曆了這麼多,從生到死輪回了好幾遍?”她猛地搖頭,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而且按照你說的,厲晏城之所以這麼對待你,事實上是希望能夠用孩子束縛你?用孩子把你留在身邊?這麼說來,其實他心裏還是有你的,不然也不會知道你父母就是導致他失去父母的人,他還這麼堅持的想要把你留在身邊。”
我聞言微微輕垂了下眼睫,心痛而平靜地開口,“他對我的這份心意,我全都明白,隻是他用的這種方式,我接受不了,我已經對不起我當初的那個孩子了,現在還想讓我的這個孩子成為維係我和他之間的犧牲品,我真的做不到。”
“我覺得你和厲晏城之間的坎坷經曆都夠拍一部狗血劇了,男女主經曆了這麼多的磨難和坎坷,到最後還是走不到一起,嘖嘖,真是狗血到不能再狗血了。”周嵐無意地調侃著。
而我卻覺得她的調侃特別符合我現在內心的獨白,為什麼老天也這麼的折磨人,讓我在嚐幸福的滋味後,卻又讓我陷入無盡地煉獄呢?
我這一生都沒有什麼很崇高的追求,我不求一生榮華富貴,隻求能和我愛的人相守一世,為什麼像這樣小小的心願都不肯滿足我,非得讓我陷入無邊無際的落寞和痛苦。
一輩子那麼長,這讓我怎麼才能甘心。
“溫蒂啊,我說句公道話,你別動氣啊。”周嵐看著我,小心翼翼地道:“雖然當初的那個車禍是意外,可是他的父母到底是因為你的父母才雙雙殞命,如果我是他,恐怕也不會對你多友好,這畢竟是人之常情,可是厲晏城居然為了把你留在身邊,不惜用捆綁還有孩子的事來約束你,說明他真的是很愛很愛你了,像這樣癡情的男人,可是不多見了,我說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不然以後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