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什麼地方,無論在什麼地點,隻要有人需要幫助,他都全心全意伸出援助之手,不過兩年時間,足跡已經遍及世界,說過之處都留下了顧陽的痕跡。
他用顧陽的名義捐獻了一百二十所小學,二十三所孤兒院,修繕邊遠貧困地區的交通,甚至還同政府合作,撥付巨額款項提供支教經費。
“先生,您能告訴我們您叫什麼嗎?我們一輩子都會感激你的恩德。”
“顧陽。”越言說。
等到所有的山川河山都走遍,他才回到錦城,對著空空蕩蕩的越家大宅,心裏就像是空了一塊,無論怎麼填,都無法填滿。
程歡,原來,我真的很想你,很想。
......
五年後
國際機場被保鏢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住,各大媒體的記者,當紅明星的經紀人都直勾勾地盯著安檢口,突然有個女人從裏麵走出來。
她帶著鴨舌帽,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超,渾身上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人群立刻圍上去。
“顧歡導演,顧歡導演,聽說您這次的影片是奧斯卡的奪冠熱門,這次回國,是出於什麼打算呢?”
“顧導,顧導,聽說您是顧家意外流落在外的千金,這次回國是不是代表顧氏集團重回國內市場呢?”
.....
女人在保安的護送下艱難地往外走,而在他們走後,一個身著小香風裙子,帶著大簷帽的年輕女人才
緩緩從安檢口出來,唇角帶著一抹笑意。
幸虧她早有準備,不然還真來不及赴小寶的約會。
剛想著,葫蘆娃的專屬鈴聲便輕快地響起,她唇角的笑意更深,拿起手機接通,還沒等她說話,就聽電話那頭奶聲奶氣地說。
“我都已經吃掉一個甜甜圈啦!”
“還吃甜甜圈,就不怕蛀牙?”
“哼!你再不來,我就把所有甜甜圈都吃光,變成沒牙仔。”
“哪有這麼快,媽媽先去辦點事,很快就來。”她唇角的笑意更深,推著行李箱就往出口走。
風吹起她的頭發,正好露出白皙漂亮的側臉,不是別人,正是五年前被宣告死亡的程歡。
此時的她滿臉笑容,已經完全不像是五年前那毫無生機的模樣。
不遠處,越言也在秘書的簇擁下朝出口走去。
五年時間,他比以前更加冰冷,強勢而又逼人,讓人感覺到極強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