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得近乎飄渺。
仿佛坐在那兒的就是一個幻影。
薇薇順手拿過一個抱枕,想故作輕鬆的朝他扔過去,此時,池亦徹恰恰好推門進來。
薇薇的動作驀地頓住。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聚在池亦徹身上,就連連牧也也跟著回了頭。
“一夜沒睡?”他眼底的血絲,實在是太明顯。
費南蕭淡淡的問,視線又回到電腦上,“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連牧也站起身,“我姐呢?”
池亦徹神情黯了黯,“應該還在海島上。”
連牧也皺著眉。
“一個人?”
池亦徹點頭。
眉頭蹙得更深了,連牧也沒說什麼,就往病房外走。
經過池亦徹的時候,池亦徹突然探手將他拉住,“等等再去找她,我有事要說。”
連牧也瞥了他一眼。
聽到他開口:“我問過她,她說她沒有做過傷害薇薇的事。”
費南蕭抬起頭來,語氣平板的開口:“有什麼可以證明?”
“我昨天找到了真正傷害薇薇的人。”一語,驚得大家都詫異。
池亦徹徑自將費南蕭腿上的筆記本拿過去,利落的打開光驅,將手上的光盤送進去。
大家都不解的看著他,他將他發現的疑點畫麵調出來。
····················
“他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害我?”看著那男服務生,薇薇有些不解,“還是說,他是受了誰的命令?”
費南蕭的眸子越發暗沉,視線盯著屏幕,冷喝:“阿信!”
阿信推門進來,費南蕭將電腦推到他麵前,“把這個人的幕後指使給我找出來!暗中調查,不要聲張!”
“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誰。”連牧也卻突然開口。
大家的視線,齊齊落向他。
“連清北手上的人。”他語氣酷寒,“小時候,我無意見過一次。”
費南蕭神色沉鬱,“果然又是連清北這隻老狐狸!”
“他一向沒有什麼事做不出來。”連牧也冷哼,語氣裏聽得出來漫天的恨,“真想立刻殺了這禽獸。”
“動他前,必須得先端掉白兆炎,以絕後患。”阿信插話。
“白兆炎根基很深,牽一發動全身。”池亦徹道出大家的忌憚。
薇薇沉吟了下,突然想到什麼,開口:“白兆炎和黑-手-黨勾結,私自購入軍-火,屯為私用——這在你們費切斯家族裏,不是足以定罪嗎?抓住他這個痛腳,就能幹淨利落的把他處理掉。隻有有了這個罪名,不但家族裏任何人都不敢有異議,而且,費切斯的少爺還能借此立威,用以殺雞儆猴。”
“小東西說得不錯。”費南蕭讚同的點頭,“不過,要給他定罪,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上次他和黑-手-黨勾結雖然被你和牧也撞破,卻沒有任何證據。隻要他不承認,我就沒辦法處置他。不過……”
他頓了頓,“隻要能拿到他的軍-火賬本,他就必死無疑。”
阿信皺起眉,“這是件很棘手的事。好幾年前,少爺就盯上了這個賬本,但直到現在也沒辦法把這個賬本拿到手。”
費南蕭點頭,“他很機警。賬本每天都被他隨身帶著,哪怕是睡覺也一樣,任何人都近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