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以後,隻要想見她,不接她電話就可以見到了?
薇薇眉頭擰得死緊,“你發什麼瘋?弄得滿身是傷回來!先進去看看傷口,再和你算不接我電話的帳!”
“我去賽車了,出了點小問題,手機被撞壞了。”他解釋。
一起進門,薇薇瞪他,“你賽車技術不是很好嗎?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摸樣!”
連牧也不吭聲,隻是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任她一雙手把他染著血的白色袖子撩起來仔細檢查傷口。
耳邊,是她心疼的嘟囔聲。
他突然覺得有點兒累了。
徑自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竟然睡了過去。
小姐姐……
小姐姐……
“他可真行,這一身都是傷,竟然也能睡著。他就不痛嗎?”時維幫著薇薇,把紗布剪成一小塊一小塊。
薇薇抬頭看著他,看著他安靜的樣子,燈光下,像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般。
眼眶,發紅。
“維維,有沒有覺得……他看起來好像特別虛弱……”薇薇的聲音有些顫抖。事實上,她希望自己是煙花,希望時維說,沒有,他看起來健壯得很。
時維似乎是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幾分哽咽。
突然想到在黎門的時候,連牧也身體狀況就很糟糕。
難怪薇薇這麼擔心。
“他隻是睡著了,你不用太擔心。”
薇薇見手放在他胸膛上,心跳沒有太強烈,卻仍舊在起伏。她含著淚,笑了笑,“對,他還好好兒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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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連牧也身上的傷,並不是太嚴重。
薇薇和時維給他清洗幹淨,包紮。
他看起來似乎很累了,全程都在睡覺,偶爾有比較深的傷口,他會痛得皺皺眉,長睫稍微顫抖了下,也還是沒醒。
原本時維和薇薇兩個人還在苦惱,該怎麼把連牧也扛到樓上去睡時,好在費南蕭到了。
“這麼晚怎麼還到這裏來了?你身體才剛剛好一點,不該亂跑。”費南蕭對薇薇的不安分很無奈。
視線觸到沙發上的連牧也時,眉心不由得皺了皺。
“他看起來情況不太好。”
“剛剛賽車的時候受傷了。”薇薇解釋,“費南蕭,先把他扛回房間吧,總不能讓他一直睡在廳裏。”
費南蕭輕而易舉的將連牧也扛回房間。
這孩子……
又輕了很多。
俯首,看了眼樓下那雙擔憂的眼眸,他突然覺得很沒有把握能把身邊的男孩救下來。
“好了,他已經睡下了。我送你們回去。”費南蕭下樓來,攬過薇薇。
他看起來有點兒累,顯然是剛剛從公司裏忙完趕過來的。
“我開自己的車,薇薇就坐你的車好了。”時維甩甩手裏的鑰匙,率先往門外走。
費南蕭也不勉強,摟著薇薇走出去。
薇薇又回頭看了眼樓上,費南蕭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開口安慰她:“我會讓人跟著他,不讓他做傻事。白兆炎那邊,我們現在正在另想辦法。”
薇薇將小臉靠在他胸膛上,沒有吭聲。
看到他們出來,阿信疾步跟上,坐在前頭當司機。
車一路往時維的住處開。
坐在後座上,費南蕭讓薇薇將頭靠在他胸膛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他們彼此的臉龐。
“今天寶寶怎麼樣?肚子還難受嗎?”他的下頷抵在她的發絲間,低低的問她。
“早就不難受了。今天都好好的。”
“那就好。”費南蕭微微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