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過薇薇,她的手心裏已經是一片薄薄的冷汗。
他隻是緊抿著唇,什麼也沒說,攬著薇薇默然的坐進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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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也,那一天在馬場以後,我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能把你摟進懷裏了……”
“唔……還是這幹淨的味道……帶點兒酒味,實在是太香,太美了……”白兆炎沉迷的深吸口氣,仿佛陶醉在一個幻想的世界裏,“今晚,我不會再準你逃走了……就算你姐夫來了,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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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壓在中年男人那身下的時候,連牧也就吐了。
吐得很厲害,仿佛要把身體裏所有的五髒六腑都吐出來。
可是,即使是這樣,白兆炎也絲毫不曾鬆手。
他吐得越是暢快,白兆炎的興致越是高昂。
最後,索性將他單薄的身子翻轉過來,從後欺上……
這一夜……
他又做了一個反反複複糾纏了他幾年的噩夢。
靈魂,仿佛脫離了身體。
遊蕩在空中,麻木的看著他被一個大男人傾盡一切的羞辱,甚至施暴……
應該是痛的吧?
身體裏流出那麼多血來,怎麼會不痛呢?
可是,此刻的他,卻完全無從感受。
隻是用米白的牙齒,死死咬住唇,咬得唇瓣上血肉模糊……
血,滴在潔白的被單上,看起來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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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和費南蕭一夜都不曾合眼。
他們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在這個城市的白兆炎的房產。
海邊的別墅,市中心的居家樓,郊區的園林,更甚至連不遠的島上都翻了個遍,可是哪裏都找不到。
天,竟然已經亮起來了。
薇薇再一次從一個海邊別墅裏走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絕望了。
靠在費南蕭身上,她閉著眼。
“來不及……費南蕭,天亮了……牧也他……”她深深的吸了口氣,還是沒有忍住唰唰落下來的眼淚。
費南蕭將她整個人用力抱住。
性感的喉結用力的吞噎了好幾下,胸口的堵塞卻讓他難以說出任何一個安慰的字來。
甚至,有些呼吸困難。
他和小東西都很清楚,昨晚的那一夜,牧也可能已經經曆了一場毀天滅地的劫難。
把薇薇抱進車裏的時候,海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霧照射出來,明明是那麼亮眼,卻讓薇薇的眼淚怎麼也沒辦法收住。
費南蕭的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
安靜的了一夜,這種時候……
薇薇的淚,一下子就定在了眼眶裏,瞠目看著他。
“是阿信,可能他查到酒店的消息了。”費南蕭立刻摁下接通鍵。
“少爺,剛剛查到索菲亞安的酒店裏,有一個是白兆炎手下開的房間。”
“我馬上過來!”幾乎是立刻的掛斷電話,費南蕭已經發動車子。
“找到了嗎?”薇薇急急的問。
費南蕭不想給她希望,到時候讓她失望,所以隻能保守的說:“暫時還不確定,阿信已經趕過去了,我們現在先過去。”
“好。隻要是一線希望,那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