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清北怔了一下。
費南蕭繼續,“我想,爸爸你也很清楚這麼多年,他一直和黑-手-黨有勾結。牧也昨晚就是替我去拿了賬本——我想,白兆炎的氣數該盡了。”
連清北稍微沉吟了下,“既然白兆炎下了,那麼他的位置,那又該由誰來頂替?”
費南蕭狀似思考的樣子,“靜靜前段時間有和我說,想要學著幫我。我原本是想將白兆炎的位置直接給她。”
“你太寵她,太由著她的性子了。”連清北不動聲色的看一眼女婿,沒有忽視掉,他提到自己女兒時那不自覺流露出來的柔軟和寵溺。
“靜靜現在還不成熟,可擔不了大任。”連清北似乎不讚同他的做法。
“事實上,我正是這麼想的。所以,隻好請爸爸幫忙了。不知道爸爸願不願意把白兆炎的位置頂替了——隻是會太累,靜靜一定要說我不知道體恤爸爸了。”
“雖然累了點,但現在這應該是最合適的一個辦法了。白兆炎下去,時局定然大變,必須得迅速的穩定局麵。這種關頭,靜靜是不可能擔此大任的。”
“那之後的事,隻能有勞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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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白先生到了。”阿信敲門進病房,此時,費南蕭和連清北結束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費南蕭看了眼床上的連牧也,又看一眼一旁的連清北,“不如我們出去談?”
“不用出去了,讓白兆炎進來就是。”
沉了沉目,費南蕭擔心白兆炎的出現,會刺激到連牧也,到時候情況隻怕會越糟糕。
“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有事趕緊談,談完立刻準備輸血!”池亦徹匆匆從外推門進來。
就在此時,一抹身影突然從他後邊衝了進來——是白兆炎。
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滿眼的恐慌,顯然是賬本丟了讓他整個人失魂落魄。
仿佛沒有看到眾人,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
眯了眯眼,他縱身一下子就撲上去,“你這小子,虧我一直對你這麼好,把你疼進了骨子裏,你竟然是打著主意要對付我!”
他一下子就掐住了連牧也的脖子,掐得連牧也直大口大口的喘氣,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住了。
率先回過神來的是費南蕭,他沉目,一步上前,長臂一下子就拎住了白兆炎的衣領,將他拉開。
白兆炎像瘋了一樣,拚命的掙紮。
費南蕭神色冷厲,就是腿腿,一腳踹在他身上。
他原本神色不振,整個人踉踉蹌蹌的,完全沒有往日那運籌帷幄的風采,被費南蕭這一蹬,整個人狼狽的倒在牆邊上。
見此,阿信領著兩個人,一步上前,就將他製服了,像頭喪家之犬狼狽的跪趴在地上。
“混蛋!你敢這麼對我?!連你爸爸都要讓我幾分!”白兆炎眼眶通紅,似乎是知道自己氣數要盡了,嘴上大罵著,但語氣已經明顯有些底氣不足,更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淡定。
費南蕭隻當麼聽到他的話,泰然自若的整理自己的上衣,而後將視線投向一旁的連清北,“爸爸,他既然來了,是不是可以開始抽血了?”
“可以了。”連清北點頭,唇角扯出一抹別有意味的笑,他抬手朝白兆炎比了比,朝池亦徹開口:“你帶他去抽血,他的血倒是能救牧也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