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這個孩子該不該留,她都不能去傷害他。隻因為,她若是那麼做了,這輩子,池亦徹會恨她,怨她,甚至看不起她,厭惡她。
光想到這個可能,她就覺得難受。
“爸爸,這湯味道怎麼樣?”連恩靜輕輕的岔開話題。
“味道很好,最近你的手藝有在見長。”
“爸爸喜歡的話,以後我每天做了送過來。你和南蕭哥哥兩個人都要喝。”
“好。”連清北看著女兒,“幸而爸爸還有你,不然這輩子爸爸這麼拚,這麼爭,真不知道該圖個什麼。”
他滿目祥和,一副老懷安慰的樣子。
連恩靜卻隻是揚唇,靜淡溫婉的笑。掩藏了心底那份冰冷和淡漠。
他圖什麼?
整整搶搶不過是為了滿足他那份膨脹的私欲和虛榮罷了!而她,作為他的親生女兒,不過也隻是他手上的一顆棋子罷了!
等到這顆棋子失去作用的那天,他還會正眼看他一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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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時維剛從醫院回來,薇薇就在臥室裏抱著電話打給費南蕭。
費南蕭原本正在開會,阿信拿著手機,隻是比了個手勢,他了然的點頭。
開會的時候,隻有小東西打電話,阿信才敢來打擾。
“今天的會議先到這。有什麼重要的事,散會後到我辦公室單獨做彙報。還有,北歐那邊新開發項目交給連先生,隻要他過目了就行。好了,都出去吧!”
大家紛紛簇擁著連清北,彙報工作。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自從白兆炎消失在費切斯以後,少爺對工作的事越來越不上心了,雖然鮮少有出錯,但明顯將重量級工作都轉交給了自己的嶽父連清北。
哪怕是重要決策,隻要連清北說OK,那就必然過。連清北說NO,那必然被槍斃。
以前的工作狂少爺,現在也到公司也往往不準時。不過最近上報紙頭條卻是上得非常勤快,總是和少奶奶手牽手逛這裏那裏,秀著讓人羨慕死的恩愛。
等到大家都出去的時候,阿信才沉步進來,將會議室的門緊關上。
“費南蕭!”薇薇清脆的嗓音,讓他原本緊繃的神色緩和了許多。
他拉了拉領帶,透出成熟男人的魅力,“今天去做產檢了?”
“嗯。”
“抱歉,我沒辦法陪你。”
“嗯哼,知道你最近很忙。”薇薇捏著嗓音,怪怪的腔調逗他。
費南蕭失笑,“今天又看到了哪條新聞?”
“我讀給你聽——”她咳了一聲,故意揚高嗓子,“費切斯少主偕同愛妻一同出席占氏晚宴,伉儷情深——”
說到這,她頓了頓,低下頭去,換上溫柔的聲音,“寶寶,你看,這個就是你爹地哦!”
費南蕭哭笑不得,“不許給寶寶看我牽著其他女人的照片!”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他以後出生就會看到啦!”薇薇不以為然。換了個話題,“今天醫生說,寶寶很健康。我有拿回寶寶的照片哦,等你什麼時候有空了,過來看好了。”
費南蕭揚唇。
他們的寶寶一定會是最可愛,最寶貝的孩子。
“今晚就過來,你乖乖在家裏等我。”
薇薇‘咯咯’的笑,“好啊。隻等你到9點,哦,不,8點好了。過期不候。我不喜歡等人哦。”
不等費南蕭再說什麼,,薇薇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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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有人找你!”時維的聲音,傳進來。
薇薇從自己房間裏探出頭去,好奇的問:“誰啊?”
“你先下來。”
“哦!換了衣服,馬上就下來。”薇薇應了一聲,換了套居家的衣服。
小腹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平坦了,有些兒凸起,但還是不太明顯。
她緩步走下樓來,見到樓下正襟危坐,氣勢凜然的老人時,微微怔了怔。
時維朝她使眼色,她在時維耳邊低語,“放心,不會有事的。你先回房間,讓我和他好好談談。”
“要不要通知費南蕭?”時維還是不放心。畢竟,這老爺子曾經企圖傷害薇薇。
“不!不要通知他。這隻是小事,我能應付得了。”薇薇一臉的堅決。
“那好。我先上去,一旦有什麼事馬上叫我。”時維還是不放心的交代,警惕的看了眼那老人,這才上樓。
“費老先生,你怎麼來了?”待時維上樓後,薇薇這才走向費老爺子,神色泰然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