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哢嚓”一聲,白世傾的手,竟然被薇薇這一踢給踢得瞬時斷裂。
“砰——”的一聲槍響,也炸開在小小的閣樓裏。
不等白世傾回過神來,薇薇敏捷的竄過去,一下子就奪過地上的槍。
白世傾抬起頭來時,隻覺得額頭上一陣冰涼。
薇薇唇瓣一勾,帥氣的問他:“還玩嗎?”
白世傾此時連呼吸都屏住了,他懼怕的將雙手舉了起來,示意投降。
“乖乖待到牆角去。”薇薇命令。
麵對冷銳的槍口,白兆炎哪裏敢不從?他依言轉過身去,往牆角挪。
似乎很擔心薇薇從後開槍,他時不時回過頭來看她兩眼。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在牆角乖乖蹲著!”薇薇看他貼著牆角後,才收起槍,警惕的又看他一眼,才奔到門邊。
手搭上木質而古老的門栓。
哪知道……
還沒用力,門卻陡然被人從外推開來。
“想走?!”
隻見白兆炎竟然回來了,此刻,他神情冰冷,像地獄的勾魂使者,手上還多了個被挾持的人。
竟然是連恩靜!
她雙手被捆綁在身後,因為較弱,就連那掙紮都微弱得不可思議。對於身手很好的白兆炎來說,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薇薇眉心一凜,舉起槍來。
“放開她!”
白世傾卻是冷哼一聲,黑洞洞槍口也比著連恩靜,“你敢開槍試試!要麼,你讓我和她同歸於盡,你從這裏走;要麼,救她一命,你們都留下。”
連恩靜眸光閃爍的看著薇薇,卻沒有卑微的祈求。
薇薇掰著槍管的手,緊了緊。
“放下槍!給你五秒鍾考慮的時間。五……四……”
“不用數了!”薇薇斷然的打斷他,在連恩靜驚訝的目光下,她彎身,將手上的槍放下。
白兆炎很滿意這個表現。
“把槍踢到世傾那邊去!”又命令。
薇薇乖乖的將槍踢到白世傾腳邊。
“撿起來,沒用的東西!”白兆炎低斥了一句。
白世傾拿到槍,又重新挺直了腰杆。
“把她綁起來。”白兆炎吩咐自己的兒子,白世傾用沒有受傷的手撿了地上的繩子,單手抓過薇薇的手,薇薇本能的掙紮,卻被白兆炎一聲冷喝頓住了動作,“你再敢有其他動作,我直接殺了她!”
“混蛋!”薇薇低低的咕噥了一句,任白世傾一手捆住自己。
而後,她和連恩靜兩個人一起被推倒在柴堆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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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兆炎替白世傾包紮傷口,而薇薇和連恩靜兩個人則靠在另外一個角落裏。
薇薇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才能從這裏逃出去。
她的追蹤器還在身上,不出多久,費南蕭應該會找到這裏來。隻是……
到時候,如果白兆炎以自己和連恩靜做人質要求什麼的話,隻怕費南蕭是要吃虧的。
“謝謝你犧牲自己來救我。”連恩靜輕輕開口。
薇薇收回心思,“不用謝我。我是因為牧也和池亦徹才會救你的。其實我真的差一點就讓你和白兆炎同歸於盡了。”
“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牧也不會看錯人的。”連恩靜抿唇輕笑。
“你怎麼會被他抓過來?”
“我正準備去上插花課,結果剛下車就被他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