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想到我會拐夜湛上床。
但澳門那邊逼的緊,狗急了都跳牆。
我記得昨晚我坐飛機匆匆的趕到D城,夜湛身邊的人都認識我所以沒有阻攔我,我先溜進他的總統套房給他的水裏下了藥,一個男人的獸欲惹起,再在他麵前放個女人,哪怕他很看不起那個女人,他都會上的,而我和夜湛就是這般的順理成章。
我昨晚初夜,痛的記不得具體情況,我記得昨晚自己手慌腳亂的抱住他,喝了情藥的夜湛,猶如遼闊的草原上泛起一點星火,瞬間燎原,折騰了我一晚上,直到現在我的雙腿都酸楚抽筋。
我拍了兩張他的照片保存,剛收起手機他便睜開了眼睛,雙眸沉沉的盯著我,猶如一塊一塊的冰坨子砸在我身上,我知道他現在恨不得殺了我。
我趕緊起身提醒說:“你睡了我。”
夜湛瞬間起身,“找死!”
他手掌帶勁的掐住我的脖子,我呼吸困難的盯著他,開門見山說:“我要的不多,給我五十萬。”
我賭博欠三十萬,借閨蜜二十萬。
見我張口明碼標價,夜湛一陣冷笑,他像丟垃圾一樣的丟開我,我趴在床上聽見他嗓音殘冷的問道:“寧瓷,你現在混到賣身的地步了嗎?”
我偏過頭望著他,白熾燈下的男人,光芒萬丈,麵容英俊,隻是隨意站著的姿勢,也有一種顛倒眾生的魅惑感。
挺直的鼻子在光線下顯得更加硬朗,漆黑的雙眸似兩個深不見底的深淵,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就是他,在三年前的葬禮上徹底的毀了我。
是他,擊碎了我所有的自尊。
是他,成就了如今卑微下賤的我。
我忍下心中的酸楚問:“怎麼?擁有霧城帝國的夜家總裁,還舍不得區區五十萬?!”
見我說這話,夜湛眸心似聚起狂風暴雨,許久,他平靜的問道:“寧瓷,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
夜湛眼睛微眯,我頓了頓說:“你的錢。”
那天,夜湛豪氣的丟給我一百萬讓我消失在他的世界裏,並且警告我忘了昨晚的事。
他冷冷道:“滾,昨晚的事,你敢說出去一個字,我讓你爸立即消失在夜家。”
他用我爸威脅我就對了,因為我爸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就是能在夜家養老,倘若要是讓我爸知道他的命運掌握在我的手裏,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點點頭拿著他的支票,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