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閨蜜盛裝出席,她細心叮囑我,“裏麵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我們惹不起的,哪怕他們讓你做最下流無恥的事,你也得忍著,千萬別吱聲!”
說完,她抬手幫我理了理脖子上的項鏈,“寧瓷,幹我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聽話。”
我點頭,心裏開始打退堂鼓了。
這兒是霧城有名的紅燈區,燈光璀璨奪目,到處都散發著情欲以及荷爾蒙的氣息。
包括我們路過的幾個包間裏都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嬌喘以及毫無掩飾的呻吟,聽的我臉皮發紅。
閨蜜拉著我在一間豪華的包間前停下。
她伸手推開門,裏麵糜爛不堪,有男女在現場直播。
我下意識想轉身逃跑,但想著自己的房貸就強迫自己冷靜。
門外燈光耀眼,門內暗沉無光。
包間裏的幾對男女旁若無人的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我心裏暗歎他們在人前也真玩的開。
不過也有例外,在沙發的正中有個男人,他一身黑色的正統西裝一絲不苟的穿在身上,正微微的垂著頭把玩著手機,似對周遭的一切視若無睹。
不知道心裏生了什麼膽子,我徑直的走了過去,跪坐在他筆直的腿側,臉上笑的嫵媚,更風情萬種道:“這位先生,你需要我伺候嗎?”
在包間裏能坐正中且臨危不亂的男人,定是這其中的Boss,我勾搭他準是沒錯的,但能不能被他看得起眼才是重緊的,不過來風月場所找樂子的男人無非就是想找漂亮聽話能伺候自己的女人。
我窮歸窮,比起夜湛身份也低微,但別的不說,就我這身材和模樣,胸大臀翹,膚白腿長,男人見了都得眼饞,包括我以前的科室主任,他曾明言過,如果我願意陪他一晚,他會在讓我在一年之內升到科室副主任的位置。
那時我還是處,沒被開發過,再加上他說的一年之內,重點是一年之內這句話,他開的是空頭支票,如果我陪睡一晚上他要求第二次又該如何?
周而複始,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是傻逼,自然不願做這虧本的買賣。
扯遠了,先說這邊。
見我主動送上門,他伸出一隻手指輕輕的撫摸我的下巴,又挑了挑我胸前的衣服,嗓音冰冷如寒鐵一般,“說說,你想怎麼伺候我?”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我臉上錯愕,男人卻在這時緩緩的抬起了腦袋。
我嚇得坐在地上,喃喃的喊著,“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