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個可能。
“我和簡言之從來就沒發生過任何事情。”楚涼靜靜的看著傅錦塵,淡淡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傅錦塵眼裏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眉頭緊皺:“我不想知道。”
他隻要想到看過的照片,再看著楚涼的時候,心裏的怒火便會忍不住的躥了上來。
楚涼隨後話鋒一轉,盯著傅錦塵問道:“你真的打算和區晨銘聯手了嗎?”
傅錦塵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卻沒有很快的回答楚涼。
楚涼看著傅錦塵動搖的神色,心裏大概猜測到了幾分狀況,大概是區晨銘那邊以自己為把柄,在威脅著傅錦塵。
楚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聲音輕輕:“寶貝,看來你現在來的不是時候。”
傅錦塵猛地抬起頭看向了楚涼,搖了搖頭:“不要。”
楚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眸看向了傅錦塵,等待著他的下文。
“我做的事都是為了以後考慮,所以”傅錦塵看著楚涼認真的說道,“你隻需要在家等我回來。”
楚涼錯愕的看著傅錦塵,她似乎看到了他眼中的......淚光?
楚涼愣神的時候,傅錦塵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看到上麵的名字後,手指忍不住攥緊了幾分,但還是整理好了心情接通了電話。
“總統,是,我馬上過去,好。”
寥寥幾句掛了電話,傅錦塵深深地看了楚涼一眼,之後便起身離開了西餐廳。
楚涼看著傅錦塵離開的背影,目光久久不移,等他徹底消失了以後,伸手放在了肚子上,一聲似有似無的歎息聲響起:
“錦塵,對不起,我騙了你。”
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個孩子,她隻是想確定傅錦塵到底有沒有投靠到區晨銘那邊。
。
傅錦塵接了電話之後,便來到了五星級酒店的包廂,經過重重阻礙之後進入了裏麵,便看到不少高官權勢正在推杯換盞。
看到傅錦塵後,大部分的人都站起來對著傅錦塵微微屈身:“傅總好。”
傅錦塵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區晨銘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指了指身邊的空位:“這裏是特地給你留的位置,不知道傅總是幹什麼去了來的這麼晚。”
“不好意思,家裏有些事。”傅錦塵對著總統微微屈身,而後拿起了空酒杯,馬上有人會意在裏麵倒滿了就,傅錦塵便朝著區晨銘示意了一下:
“這一次是我的錯,甘願罰酒三杯。”
傅錦塵三杯酒下肚之後,大腦有些恍惚,但是卻沒有表現出來,得到了允許之後便坐在了位置上。
區晨銘另一側的位置還是空著的,傅錦塵多看了幾眼,卻不知道誰會坐在那個位置上。
“傅總,你的事情我們已經聽總統說過了,既然以後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我敬你一杯。”
某位高管舉杯站了起來,傅錦塵剛剛站了起來,便看到包廂的門打開,一個女人徑自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