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適,作為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又怎麼可能不懂機關陣法之類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還不知道的是,絔禾與高適二人有著墓室內部的結構圖,因此,就是誰出問題,絔禾與高適他們都不可能出事兒。
看著鄭春帶著一行人走在前麵,又想起剛剛那暴脾氣男子的慘死,王奎有些擔憂的看向絔禾道:
“絔禾姑娘……”
“王大叔不必擔憂,我自有妙計。”還不等王奎把話說完,絔禾便道。
對於王奎叔侄二人,絔禾是很有好感的。
王奎叔侄二人肯定怎麼也想不到,當初因為他們的一時心善,就給他們此時換來了這麼多的便利。
直到絔禾一行人走出去好長一截以後,才看到有機關毀壞的痕跡,由此便可以判斷出孤月銘身邊帶有機關高手。
看來,孤月銘為了得到這些所謂的前朝寶藏可謂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
對於這一點,鄭春自然也是看出來的,這一路走過來,他都在仔細觀察著這周圍的環境,自然也看出了那些被走在前麵的孤月銘等人破解了的機關有多麼的玄妙。
若是換成是他,他肯定是無法走到這裏的。
看著之前進來的人留下的屍體殘骸,鄭春的臉變得陰晴不定起來,從這裏開始,這些機關便不是用最完美的方法破解的,那麼,這期間一定便存在著隱患。
而這些隱患,很有可能就會在不經意間要了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命。
想到這些,他不由得將目光看向絔禾等人,當他看到絔禾依舊是一臉泰然自若的模樣以後,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熊熊的鬥誌,在怎麼說,也不能輸給一個女人吧。
“鄭大師,我們幹嘛不走了。”有人不解的問道。
這裏的機關,就是他一個外行都能看得出來是已經被破壞了的,並沒有任何的安全隱患,那為什麼鄭春卻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鄭春之前雖然提醒了眾人他們已經沒有後路可以退的事實,但是,這些人再怎麼說也是魚龍混雜,參差不齊,因此,自然也就有一部分人根本就不願意服從鄭春的安排。
他們所認為的是,憑什麼鄭春就能成為領導他們的人,而他就不行。
這些人敢在這個時候跟著進來的,本身就不是善茬。
“這些機關雖然被破解的,但是,卻不是用最完美的破解法,因此,我擔心還有別的什麼機關沒有停止運行,大家都小心點兒。”
鄭春一心想著要怎麼在絔禾麵前爭一口氣,討回剛剛所丟掉的麵子,因此,並沒有注意到與自己說話之人的語氣有什麼不同。
不少人還是願意聽鄭春的,因此,在鄭春的話音落下以後,便都戒備起來,防止哪裏還有別的機關什麼的。
王奎等人看著絔禾,等待著絔禾的吩咐。
“小心無大錯。”絔禾輕聲道。從他記憶中來看,這個地方的機關雖然不是用最完美的方式破解的,但是,卻也不會有任何小的機關遺留下來沒有破解的。
但是,絔禾深知這個世界上沒有百分百的事情,因此這般說道。
當然,絔禾這話就引起了那些支持鄭春的人的不滿,隻聽他們陰陽怪氣的說道。
“什麼小心無大錯,我看分明就是想撿我們鄭大師的便宜。”
“就是,這說的比唱的好聽,之前還說不會靠鄭大師,現在還不是主動靠上來了。”
這些話對於絔禾來說,已經是無關痛癢了,但是卻不代表所有人都會和絔禾一樣,不拿他們的話當一回事兒,高適在聽到那幾人的話以後,眸光便不自覺的沉了沉,要不是絔禾一直拉著,估計早已經將那多嘴多舌的兩人給處理了。
對絔禾冷嘲熱諷的人有兩個,一心維護絔禾的人也不止高適一個,因此,絔禾能攔住高適,卻沒能攔住憐心。
絔禾這一邊的人,從鳳氏帶來的護衛,自己墨寒,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在主子沒有發話之前,是不會擅自行動的。
高適因為關心絔禾,最不喜歡的便是看到有任何人說絔禾的不是,就算他現在被絔禾攔著不能收拾那兩人,但不代表他不會用智商碾壓那二人。
憐月自製力強,又是極為理智的人,而憐心因為有姐姐在的原因,便習慣性的不動腦子,見有人說絔禾的不是,當即便炸毛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上去將人揍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