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嘭’的一聲,之前那說絔禾不是的兩人便被憐心一腳踹出去了老遠的距離,疼得那兩人哇哇直叫。就這樣,憐心似乎還覺得不夠,正要再次上前給那兩人一頓海扁的時候,被絔禾給叫住了。
“憐心,住手。”
憐心心裏雖然很不滿那兩人在言語上對絔禾的汙蔑。但絔禾都已經發話了,她也不得不聽從絔禾的話,因此,即使憐心現在心裏有多麼的不甘,不情願,也隻好乖乖的轉身回到絔禾的身旁。
對於這種隻會耍耍嘴皮子的人,絔禾是壓根兒就沒有放在心上,選擇直接忽視便好。但是,這種事情不是你不與別人計較,別人也會和你的想法一樣。
那兩人本來被憐心一腳踹倒在地上以後,特別是在看到憐心還在朝著他們若是方向有的時候,那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心驚肉跳,生怕憐心下一個動作就會結束了他們的小命一樣。
按道理說,膽子跟進來的人,手上功夫多多少少還是過的去的,這兩人其實也不差,隻是8他們在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便被憐心踹倒在地了,再加上之前他們有看到過憐心出手,因此,他們現在對憐心的畏懼是出於本能的。
要是他們兩個沒有這本能的反應,而是選擇在這最關鍵的時候選擇連手,那麼他們就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真的要跟絔禾交手的話,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現在,見絔禾叫住了憐心,還以為絔禾這是心虛了,認為絔禾是要靠著鄭春才能走到這裏,因為這個認知,那二人瞬間來了自信,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道。
“站住,打了人就打算這麼算了,沒那麼容易。”
“你想怎樣!?”不待絔禾開口,憐心便道。她本來就因為絔禾絔禾叫住她而不得不收手的,現在,這兩人還不知死活自己再次撞上來,那麼就怪不得她了。
憐心跟在絔禾身邊也有一年時間了,知道絔禾之前叫住自己是不想在這裏耽擱時間,可現在這兩人主動挑事,那可就不代表絔禾還會再次阻止自己。
“我們也沒有別的要求,你們隻需要跟我們道個歉,在叫鄭大師一聲大哥,我們便不與你們計較了。”
就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二人都還不忘拍鄭春的馬屁,想著隻要自己幫鄭春讓絔禾一行人俯首做小以後,鄭春可能會給他們的好處,二人心裏就一陣得意。
甚至還有人豔羨起這二人來,覺得自己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用這樣的方法拍鄭春的馬屁,從而來達到與鄭春拉近關係的目的。
要知道,他們這麼多人當中,懂機關的人就隻有鄭春一人,抱上鄭春的大腿以後,就代表著多一絲生的希望。
“墨寒,你留下來協助。”這次,不用絔禾開口,高適便拉著絔禾往前走去。絔禾亦是沒有反對,她不是聖母,在麵對接二連三挑釁自己的人還能說沒事兒的你繼續吧。
有了高適這句話,憐心動起手來也不再束手束腳的。看著二人的眸光閃過一絲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