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兄難弟一家親,洪菱見鄭春這個難友被罵的比自己還慘,瞬間便滿血複活了,走到鄭春麵前,很是好哥們兒的拍了拍鄭春的肩膀道:
“兄弟,我看你是個人才,以後就跟本姑娘混了吧,本姑娘在這裏先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之前錯怪你了。”
麵對洪菱的話,鄭春隻得苦笑。
“泰安縣主,還請你快點動手讓這機關停下來吧,不然陳海東要是真的死了,你也不好跟我們大家夥兒交代吧。”那人接連兩勝,將洪菱與鄭春同時堵的啞口無言,信心瞬間便滿滿的,立即又將矛頭指向了絔禾。
心裏甚至還想著,已經有了兩個想要維護絔禾的前車之鑒了,想來已經不會再有人在這個時候不是好歹的自己跑出來找罵的吧。
其實,他為何這般幫著那個破壞絔禾好事的人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那人叫陳海東,他叫程德豐,他們兩個是表兄弟,在進了這條甬道後。
他們二人便一直都注意著絔禾的一舉一動,就是希望能夠暗中撿點好處。雖然陳海東剛剛的行動沒有提前通知他,但是,若是在這個時候,他幫陳海東一馬,那便是幫他自己一馬。
聞言,絔禾的目光沉了沉,原來之前壞了她事情的人叫陳海東啊。
“我都說了,對於這件事情,我是愛莫能助,到是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要我想辦法讓這機關停下來,可你們都在做什麼,除了在這裏逼迫我以外,都做了些什麼。”
絔禾冷冷的看向眾人,嘲諷道。“還有你,一直要我救人,我倒是想知道,你與那什麼陳海東的到底是什麼關係。”
眾人被絔禾的話堵的啞口無言,也是這一刻,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的愚蠢。居然想要絔禾救一個壞了她事兒的人,不過,當他們在次想到凝血珠的誘惑以後,好不容易恢複的那一點理智又灰飛煙滅了。程
沒有什麼比自己的利益更重要。
“怎麼,說不出來了。”絔禾嘲諷的看著成德豐道。
“既然說不出來,那麼我也不怕告訴你,那個人,我救不了,因為那機關一旦啟動,那麼就必須死一人才能停止。”
說道這裏,絔禾頓了頓,隨後又指著陳海東繼續說道。
“當然,你們當中若是有人覺得他死的太可惜了的話,也可以主動進去用自己的命換陳海東的命。”
一命換一命,這個辦法是紅羽剛剛告訴絔禾的。
聽到絔禾的話以後,所有的人瞬間沉默了,要他們用自己的命去換陳海東的命,他們還沒有偉大到那種地步,就是剛剛蹦噠的最歡的成德豐也這一刻沉默了。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話瞬間安靜下來了的人群,絔禾忍不住冷笑,這就是所謂的正義之士,當他們得知要救人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要用自己的命去換的時候就安靜了,就不蹦噠了。
絔禾甚至還在想,這些人會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蹦出來說是因為她的原因。陳海東才會中了機關的,那麼就由她的命去換陳海東的命什麼的。
好在這些人雖然沒有下限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來,因為他們也明白一點,絔禾與高適二人身份特殊,他們可以利用絔禾與高適二人的身份逼迫絔禾與高適二人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但也不能說要了絔禾他們的性命什麼的,不然的話,真要在這裏動起手來,吃虧的永遠是他們。
在經曆過沙丘狼的事情以後,這些人也算是認識但他們這班人的不足,雖然他們看起來人多,但是不夠團結而絔禾帶來的人,不說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是經受過訓練的,在戰略與默契度上麵就遠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還有,就絔禾與高適二人的身手也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
“啊……”似乎是為了驗證絔禾所說的話一樣,陳海東拚命的想要離開顫動的那三尺地方,但怎麼出不來,長時間的使用內力,還隻能在原地打轉。
在這一刻,終於是內力耗盡,再也堅持不下去了,隻見他剛剛跌倒在地上就被地上露出來的一道口子給吞沒了,連慘叫聲都還沒來得及呼出。
在陳海東消失的那一瞬間,那三尺方圓的地方也瞬間停止了顫動,恢複了平靜,一切看起來就跟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