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天天回自己的房間,讓他早點睡覺。
可天天一直緊緊握著爸爸的手不肯放,心事重得的問他:“爹的,你還愛媽媽嗎?”
霍雲琛抿唇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的頭語氣沉穩的說道:“當然愛,爸爸永遠都愛媽媽。”
聽到把吧這樣說,天天暗暗的鬆了口氣又問:“那你有告訴過媽媽嗎?媽媽知道你愛他嗎?還是你做錯了事,媽媽不肯原諒你?”
天天的話讓霍雲琛無從回答,很多話梗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最後千言萬語都化成了一句話:“這件事情很複雜,但我向你保證我會一輩子愛你的媽媽。”
雖然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可是有了爸爸的保證,天天有心裏也莫名的踏實了。
“那我們拉鉤鉤吧。”
霍雲琛配合的伸手小指與天天蔥白的小手指頭勾在一起,聽著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天真無邪卻充滿力量在承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蓋章。”
“好了,很晚了,快睡覺,嗯,爹的,晚安。”
“晚安。”
霍雲琛在天天的額頭輕輕的吻了吻,替他蓋好被子才離開。
關上門,心情複雜的站在門口呆呆在站了許久。
他們之間還能有一輩子嗎?
......
白輕輕這一睡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她真正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早晨了。
睜開眼時看見三個孩子,秦越,柳如男,爺爺奶奶,還有沈清月,霍之恩都圍在她的身邊。
卻惟獨沒有他,心裏莫名的失落。
自嘲的勾唇笑了笑了,安慰著自己。
嗬,早該想到的。
她應該陪在那個女人身邊才對的。
頭很重,很沉,好像作了一個很長很可怕的夢。
在夢裏仿佛一直和惡魔戰鬥,一直在拚命的跑,拚命地跑。
可是她好像到最後都沒有救回那個想要救回的人.......
“媽媽,媽媽,你醒了。”
“媽媽,媽媽,你餓嗎?”
“媽媽,我要抱抱。”
三個孩子看到她醒過來歡喜不已,你一言我一語的叫著喊著。
大人們個個都神情緊繃,看到她醒來心裏高興卻又都麵露憂色。
白輕輕伸手過去摸了摸孩子們的臉蛋,抿唇微微的笑著。
“媽媽睡了很久了嗎?”
“嗯,媽媽睡了好久好久,小山竹來看過媽媽很多次,可是媽媽都沒有醒。”
小山竹稚嫩的聲音像跌落到泉水裏的小石子,輕輕的叩在白輕輕的心上。
腦袋驟然清醒,想起什麼似的猛然抬頭望向柳如男。
“我睡了多久?”
柳如男勉強的笑了笑看了看秦越又看了看爺爺奶奶,勉為其難的答道:“沒多久,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
白輕輕立刻翻身起床,著急的找著拖鞋,拖鞋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她索性不找了,直接光腳就往外跑。
“媽媽,你要去哪兒?”
“輕輕,輕輕,你身體還沒恢複別亂跑了。”
爺爺粗重的嗓音大聲的吼著。
白輕輕衝出房門的步子驟然停止,目光定在客廳裏那個清冷的身影上。
白色在煙霧將他重重圍繞,她都快看不清他的臉了。
霍雲琛徐徐站了起來,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朝她走了過來。
“醒了?要去找劉真?”
他的語氣厚重沉著,幽暗的眸光緊緊盯著她的眼。
白輕輕忽然有一種出軌被抓包的心虛感,下意識的低下了頭。
眾人跟在白輕輕身後,神情沉重卻又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