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追殺周軍立功的卞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孤立,直到他追捕的"獵物"消失了蹤影,他才感覺到不妙。
可惜為時已晚,旗陣再現,太空中還莫名其妙出了大量水泡。
那水泡的衝撞力不亞於隕石,一旦爆裂,四濺水流也會令船甲損壞,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液體?
殷商軍倉促還擊,旗陣竟然自動向前推進,一旦被"吞"入旗中,墨黑戰船便下落不明。
至於那些骷髏氣彈,在旗陣水泡麵前根本不堪一擊,剛才迫使"旗逝敵退"的奇跡再也沒有發生。
更讓卞吉心驚的是,他竟然發現了"坤友"號巡洋艦,這說明來圍攻自己的最高指揮者,就是周軍坤友軍團長--閎夭。
卞吉本來有心"擒賊先擒王",無奈那旗陣、水泡擋在他與閎夭之間,根本是可望不可及。
眼看本師團已經陷入被動,而且後援友軍遲遲不見蹤影,卞吉心知不妙,趕緊在全息星係圖上尋找部隊後撤方向。
經過版本更新的全息圖,不僅標明了附近行星的位置,還附有大小、地質、周圍環境等等詳細資料。
因此,卞吉很快選定一顆易守難攻的行星--蒙良星。
在訓練有素的交相掩護下,商軍好不容易才從周軍猛攻中逃出。
剛到蒙良星,各部隊便組成以行星為中心的防禦陣勢。
龍吉與洪錦當然不肯讓天殺師團有任何喘息之機,依然咄咄逼人發動猛烈進攻。
已經乘坐小飛船降落到蒙良星的卞吉,獨自來到地麵上,不允許任何部下靠近。
他凝聚異能能量於麵前,形成潔白色的長杆狀,隨著一聲大喝,便閃現出數米高的白幡,幡上還繡畫著骷髏頭的痕跡,猶如海盜旗,隻不過海盜旗通常是黑底白紋,而並非這種白底青紋。
隨著怪幡成形,蒙良星外圍閃現出無數同樣幡影,正好將殷商軍全部護在其中。
周軍稍稍接近,無論是飛行員還是等待戰鬥的陸戰隊戰士,都立時感覺頭暈眼花,非但未能發動攻勢,反而被商軍趁機擊毀不少艦船。
龍吉與洪錦也察覺不妥,趕緊命令部下們回返,並向閎夭報告。
閎夭與聞聘商議後,決定在安全距離采用"圍而不攻"的戰術。
商軍也不敢越過幻幡陣與周軍交戰,因為他們剛才已經膽寒心驚,好不容易能喘口氣,誰還敢再自尋死路?
至於卞吉,他施展出異能,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在這顆鳥不拉屎、毫無能源的小行星上,他心知肚明,根本不能堅持多長時間。
為了擺脫困境,他已經命令通訊兵積極聯絡友軍部隊,可是根本一無所獲。如果不是通訊信號被隔斷,就是後方部隊距離自己太過遙遠。
根據技術人員檢測,不知道為什麼,周軍並未采用幹擾或隔絕通訊的技術。那麼現在唯一的解釋是,其他商軍部隊並未攻過來支援。
卞吉雙眉凝成了疙瘩,他不知道,究竟是友軍被敵人所阻隔,還是自己已經被歲刑軍團所拋棄?
萬般無奈之下,他借口要冷靜一下,強行命令衛兵們離開,自己尋找到一處冰冷陰森的山洞,確定無人跟蹤,便鑽了進去。
他來到山洞深處,取出一個異能形成的光球,將它狠狠扔在洞壁上,洞壁立即被染成幽藍色,熠熠發光。
那古怪光芒不知閃爍了多久,忽然凝為人臉,赫然是卓爾文的麵容。
卓爾文:(驚異)卞吉,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嗎?你這是在什麼地方?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卞吉:(半跪垂首)元帥,是我無能,我軍被周軍包圍了!
卓爾文:(大驚)這是怎麼回事?歲刑軍團怎麼樣了?
卞吉:歲刑軍團情況不明,我中了誘敵之計,被敵軍龍錦師團包圍在蒙良星,而且坤友號巡洋艦也在這裏。我已經積極聯絡其他部隊,可是明明敵人並未進行幹擾,我卻聯係不上友軍部隊,或許他們離我太遠了。
卓爾文:嗯……你還能堅守多久?
卞吉:我軍所帶的物資還比較充足,我用白骨招魂幡護住了外圍,周軍要打進來不容易。另外這蒙良星地形複雜,就算周軍可以登陸,我的一千萬陸戰軍一定會給他們迎頭痛擊,要消滅我們沒那麼容易!
卓爾文:好,你就先全力抵禦周軍,我和會長一定讓歲刑軍團把你們救出來!
卞吉:(感激)多謝元帥,我卞吉粉身碎骨,也會報答會長與元帥的知遇救命之恩。
卓爾文:光說沒有用!我跟會長相信你的忠誠與才能,你也不要讓我們失望才行,必須證明我們對你的信任是值得的!對了,你剛才說是龍錦師團包圍你,我要沒記錯,應該是叛徒洪錦的部隊吧?
卞吉:(咬牙切齒)沒錯,正是洪錦那叛徒!
卓爾文:哼,如果有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叛徒!
卞吉:是!
當通訊一中斷,卓爾文收起貼在對麵牆上的異能珠,立即去找紫壽報告了這情況。
紫壽聞訊大驚,急忙用總部獨有的超遠程聯絡器,好不容易才聯係上徐氏兄弟。
問清事情前後經過,紫壽嚴令歲刑軍團,不惜代價也要救出卞吉。
當辦公室恢複了平靜,紫壽陰沉著臉忽然說出兩個名字:"鄧嬋玉、土行孫,他們又出現了,我們真的是太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