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站北給護工打了電話,讓她們密切觀察母親的情況,隻要母親醒來就馬上通知他,護工自然是滿口答應。
後半夜的時候林玉珍終於從昏迷中慢慢睜開眼睛,思維還有些混亂,她迷茫的看著陌生的環境,好一會才有了意識。
這是在醫院,自己現在躺在醫院,這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躺在醫院裏?她努力的回想,腦子裏出現一些模糊的片段,吳梅香猙獰的麵孔,劉淑芬惡毒的話語,還有劉蘭芝,那個老實不啃聲的劉蘭芝,她竟然動手打自己!
幾個人獰笑的麵孔從她眼前晃過,她們要把摻了藏紅花的燕窩以自己的名譽送給葉清歌吃!她的孫子!葉清歌!……她們現在怎麼樣了?恐懼讓林玉珍用力掙紮,她不能讓這些惡婦去傷害她的孫子,她用力扯下臉上的氧氣麵罩,試圖坐起來。
病床上的劇烈動靜驚醒了陪夜的護工,看見林玉珍睜開眼睛,扯下氧氣罩,兩個護工趕緊過來了,其中一個馬上按鈴叫醫生,又給慕站北打電話報告林玉珍醒來的消息,另外一個則去安撫林玉珍,“夫人,你別激動,醫生馬上就來了!”
“站北……快幫我叫……叫站北來!”林玉珍吩咐護工,這當口值班醫生急匆匆的來了,他上前替林玉珍檢查了下,見她體征平穩,吩咐護工不要緊張,又安撫林玉珍,“慕夫人別急,慕總馬上就趕來了!”
“燕窩……有毒……我的孫子……葉清歌……”林玉珍語無倫次的比劃,護工安慰她,“夫人,您孫子沒有事情,你放心!”
林玉珍哪裏會相信,她記得很清楚,劉蘭芝那個惡婦要把放了墮胎藥的燕窩送去給葉清歌吃的,葉清歌要是吃了那些燕窩肯定會流產,她的孫子……
不敢想象後果,林玉珍急得不得了。她拚命的想掙紮著下床,可是昏迷時間太長,身體太虛弱,她哪裏能夠下床。
慕站北被護工的電話驚醒,簡單披了件衣服就急匆匆的開車來了醫院,林玉珍看見慕站北,伸手抓住慕站北的手,“站北……我的孫子……他怎麼樣了?”
“媽,孩子沒有事情,你放心。”慕站北握住她的手安慰。
“葉清歌呢?葉清歌怎麼樣了?”
“葉清歌也沒有事情,你安心養身體,過幾天我讓她帶著樂樂來看你。”慕站北扶林玉珍躺下,孫子和葉清歌沒有事情就好,林玉珍懸著的一顆心放了回去。
林玉珍躺在病床上剛剛鬆一口氣,突然一下子又坐起來,“兒子,劉蘭芝那個賤人還在家裏吧?”
慕站北點頭,林玉珍擔心得不得來,“你得小心那個賤人,她太歹毒了!我變成這樣就是她勾結外人做的,你得馬上把她控製起來,不能讓她聽到風聲跑了!”
“放心,你暈倒後我就懷疑是她勾結外人害你,早對她有了防備了!她跑不了!”慕站北回答,果然和他猜測的沒有錯,劉蘭芝果然不是清白的。“現在你醒來我就可以慢慢的收拾她了。”
“兒子,劉蘭芝那個賤人太可恨了,她是一條毒蛇,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拜她所賜,我要親自收拾她,一定要把她千刀萬剮方能消我心頭之恨!”林玉珍咬牙切齒的,如果不是身體關係,她一定趕回家裏去把劉蘭芝狠狠的折磨一氣。
“媽,你別激動,你先安心養身體,外麵的一切交給我來處理,保證讓你滿意!”
“不!兒子,你聽我說,我們要對付的還不隻是劉蘭芝,還有吳梅香和劉淑芬,這些人一直在處心積慮的算計我們,我們家變成這樣都是拜他們所賜。”
“我知道,媽,你放心,我已經在計劃對付她們了,她們一個也跑不了!”
“不!兒子,你不知道!這幾個賤人以為我必死無疑在我死之前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林玉珍一臉的憤恨。
“你知道葉清歌為什麼嫁給你三年不孕嗎?是劉蘭芝那個賤人給葉清歌吃了不能排卵的藥葉清歌才不能懷孕的,還有吳梅香那個賤人,葉清歌根本沒有病,她卻仗著我的信任胡說八道說葉清歌不能懷孕,還挑撥離間讓我討厭葉清歌,還有劉淑芬,她為了把她的女兒嫁給你一直在算計我們,她們不但下藥,還偷偷給葉清歌做了絕育手術,兒子,這些年我們家被這幾個賤人害慘了,我們一定要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一個也不能放過!”
林玉珍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累得直喘氣。慕站北趕緊用手給林玉珍順氣,慕站北被母親說的一切驚倒了,完全沒有想到這裏麵竟然還有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還好母親醒過來了,要不他永遠也不知道這幾個賤人如此算計他們一家。
林玉珍慢慢的恢複平靜,“兒子!這幾個賤人太歹毒了,我們不能以正常的手段對付她們,一定要以牙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