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太太正是彥琳的奶奶,岑念的婆婆,米羅在年幼時就認得他。這袁老太太的娘家可是江南首富,米羅一向很敬重,這些年她雖遠在美國,但每年都不會忘記給袁老太太寄禮物,二人關係一直維持的很好。
“哦,米羅啊,你看那進封氏大廈的小姑娘,你認識不認識?剛才我老毛病犯了,在路邊昏倒,幸好她救了我,改天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袁老太太溫和的拍了拍米羅手背,指著即將在消失在封氏大廈門口的史玉鏡,而後從包包裏掏出一瓶周院長給她配的藥,塞了顆在嘴裏,很快恢複了精神。
米羅垂目,掩住眼底的不喜。
小李見狀,反應倒是驚人,一下做出吃驚模樣,“那個女人名聲不好,心機太重,她出生帝宴,勾引過岑少,後來被岑少識破,她轉眼就又跑來勾引封總裁,袁老太太,你可別上了她的當,她興許是看你這一身價格不菲的行頭才幫的你……”
“小李,別人的事你少多嘴,她名聲雖不好,但總歸是幫了袁老太太!”米羅輕斥一聲,一副很喜歡小李背後說人長短的模樣。
“米羅你向來不愛在背後說人,看來這人確實名聲不好。”袁老太太一聽到帝宴兩個字,就變了臉色,歎道,“算了,帝宴這種人就不必來往了!”
袁老太太出生在那個傳統的年代,思想比不得現在的年輕人開放,她喜歡規矩善良私生活幹淨的女孩,比如岑念這種正直女軍官,米羅這種身處娛樂圈卻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孩。
袁老太太再不提史玉鏡,跟米羅和小李便直接去了岑雲世訂好的餐廳,這次飯局無非是討論米羅和岑雲世的訂婚事宜。
米羅對米家沒什麼感情,所以訂婚的事也不打算過問米家,至於她的親身母親如眉,她雖愛著母親,但如眉曾是會所陪酒女,這身份影響不好,即便米羅不說什麼,但如眉卻是愛女心切,堅持不參與任何商議,婚禮一切由米羅自己決定。
米羅也不強求,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這家世背景強大的袁老太太,讓她做主婚人,才不會丟了自己的麵子,所以今天就請了袁老太太來一同用餐。
彥琳也被叫了來,隻因她從小就跟岑雲世說好了,一定要做表哥表嫂的伴娘。
因前段時間她在醫院鬧事,差點傷了米羅,惹怒了岑雲世,所以她心下雖對做米羅的伴娘有些不情不願,但岑雲世終於肯理會自己,她也隻得忍著對米羅的厭惡,而一同來吃這頓飯。
飯桌上,她也不管眾人商討了什麼,也不插嘴,快速的拔了一飯碗,一抹嘴,朝岑雲世小心翼翼說了聲,“表哥,我吃飽了,先走了,你們慢慢用餐。”
岑雲世給米羅夾著菜,沒抬頭隻“嗯”了一聲,她如釋大赦,撒歡的叫來服務員又給打包了一大盒精美菜肴。
“我的小祖宗,你要是沒吃飽,就在這裏慢慢吃,這打包是什麼意思?”袁老太太寵溺的斥責一聲,她就這麼一個孫女,可是寶貝的很。
“奶奶,我吃飽了,我要給我嫂嫂送飯去,她就在這附近,我現在拿去給她剛好合適。”她笑嘻嘻朝袁老太太吐了吐舌頭。
袁老太太微詫,一拍她腦袋,“你嫂嫂不就坐在這裏嗎?你這還要上哪裏找嫂嫂去?”
米羅臉色微凜,小李聽的更是氣憤不過,米羅和岑雲世都要訂婚了,彥琳還滿嘴嫂嫂前嫂嫂後的稱呼史玉鏡,當米羅不存在麼?小李氣憤的咬牙悄然看了看岑雲世,隻見他優雅的給米羅夾了菜,隻道,“彥琳小孩子脾氣,她對史玉鏡生了些感情,你不要介意。”
米羅眉毛彎了彎,淺淺一笑,“不介意,以後就是她嫂嫂了,當然要讓著她些。”
她不介意彥琳的態度,但她介意岑雲世沒有斥責彥琳!但她向來在眾人麵前大度,此時有個愛孫女如命的袁老太太在這裏,她不能失了風度,叫老人家對她有看法。
她心下不喜,一時隻想將彥琳狠狠教訓一頓,但麵上卻是大度一笑,朝彥琳道,“過馬路小心些。”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來教我麼?”彥琳不領情的冷哼一聲,她早看米羅不順眼,又怕岑雲世責怪,提著外麵拔腿就跑。
這一頓飯吃的米羅和小李心裏都不是滋味。
直到飯後,因各有各事便先後散去,小李則陪著米羅回到封氏獨立的藝人休息室。
“米姐,你也不跟岑少鬧一鬧嗎?你看他都沒斥責彥琳那小蹄子半句!”小李氣憤說道。
“對付那丫頭還用不著我出手,我何必為了她跟雲世鬧得不愉快,還傷了與袁老太太的和氣?這說來說去,這都是史玉鏡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