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僥幸逃脫的劉海波,當下就聯係了美國這邊的警察,然後獨自去汪經倫的地盤去找婉言。
今日,汪經倫沒有在家,自然安保係統沒有之前嚴密。
他粗魯闖入的時候,阿蘭正在庭院澆花。
突然聽到一陣躁動,她轉過身來,便看到一個男人闖了進來,我跟著追捕他的幾個手下。
不等他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已經將她挾持,手中的灑水壺,一下子摔落在地。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弄死她。”
幾個手下自然是不敢上前的,唯恐怕他傷了阿蘭小姐,到時候倫哥要是計較起來,那他們小命就不保。
阿蘭側目,一下子認出這個男人,這不是當天在珠寶酒店跟他搭訕的那個男人嗎?
“你想要什麼?”阿蘭冷靜道,“隻要你放了我,我送你出去。”
“就是來找你的,我要你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去找汪經倫,他設了一個圈套,把我們所有人都做了,還有你父親。”
阿蘭皺眉,“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裏來的父親?”
“你跟我走,不然等會人多了我可都走不了,你要是想知道,路上我慢慢告訴你。”劉海波的一番話,到底是激起了阿蘭心底的好奇,她很好奇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他手臂上有胎記。
“你跟我走,去車庫。”
隨後劉海波挾持著阿蘭到了車庫,直接上了一輛保時捷。
看著車子駛出庭院,那幾個手下立刻反應過來,當下就給汪經倫打電話。
“倫哥,剛才突然闖進一個男人,把阿蘭小姐挾持走了。”
“你說什麼?”汪經倫臉色陰沉,冷聲,“給我追,要是阿蘭少了一根,你們也都別活了。”
“是是是。”
當即,手下開著車,前往追趕。
劉海波帶著阿蘭一路疾馳,一直開到天的一個地方,才停下車來。
阿蘭警惕的看著他,“怎麼停在這裏?”
“我要確認你是不是婉言,”說著不顧他的反抗掙紮,直接將她的袖子掀上去,看到那熟悉的黑色胎記,他瞬間紅了眼睛,一把抱住她。
“我就知道,我沒有認錯,婉言,原來你沒死。”
阿蘭推桑著他,有些驚慌,“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被這麼一個陌生人抱著,她很是不習慣。
劉海波可能覺得會嚇到他,鬆開手說道,“你姓顧,你叫顧婉言,你的父親叫顧飛揚,他這些年一直以為你死了,所以一直想找汪經倫報仇,將他繩之於法。”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說我的父親是警察?”
“事實,這不是胡說八道,我有證據,你要不相信,我現在就拿給你看。”
劉海波說著拿出手機,從裏麵翻出了一些老舊的照片,裏麵是顧婉言挽著顧飛揚一起拍的照片,還有一段是顧飛揚給她過生日時的視頻。”
阿蘭視線緊緊的盯著手機,看著視頻和照片裏,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半天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