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經倫看到她期待的眼神,忍不住揶揄道,“怎麼,這麼快就想當我的新娘了?”
“快點快點。”阿蘭才不管他的話,小聲催促著。
“好,給你戴。”要伸手接過戒指,跟她麵對麵,忽然單獨膝跪在她的麵前,神色無比認真的看著她,緩緩地將戒指套入他的無名指。
“阿蘭,這下你就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誰要跑呀?”她心中滿是甜蜜,將男士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叮囑,“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許摘下來,知道嗎?”
“好。”
……
從房間離開之後,阿蘭便去看了顧飛揚。
顧飛揚沒想到她還會在出現在自己麵前,視線緊緊的鎖住她,“婉言……”
“你們先出去,在門外守著,我有些話要跟他說。”阿蘭對身後幾個人說道。
那幾個人麵麵相覷,低聲說,“那我們在外麵守著,阿蘭小姐,您要是有什麼吩咐叫一聲。”
阿蘭點點頭。
等房間裏隻剩下阿蘭跟顧飛揚,她開口說道,“阿倫跟我求婚了,我答應嫁給他了。”
說著她伸出手,露出手指上的戒指。
顧飛揚大受打擊,他生氣的說道,“婉言,你怎麼能答應他求婚,你這樣會把自己給毀掉的。”
“怎麼就是毀掉呢?在你眼裏,什麼是好人什麼叫壞人?”阿蘭笑了笑,走到落地窗前,伴著窗外的景色,輕聲說,“好人跟壞人,不是你來判斷的,在你的三觀裏,隻要沒有正當職業的,都是壞人,都是不務正業,可在我眼裏,阿倫他是個好人,他嗬護我,不讓我受半點委屈,我很愛他。”
她說完轉身,直視顧飛揚的眼睛,“你真的是我爸嗎?”
顧飛揚沒有說話,眉頭緊鎖。
“如果你真的是我爸,希望我幸福,我希望你帶著你的人回國,不要在那打擾我們。”顧婉言吸了一口氣,“最近阿倫一直在找催眠師替我進行記憶喚醒,其實對於過去的事兒,我斷斷續續也想起一點,不過不是很多,我覺得也算足夠了。”
“又想起些什麼了?”
“我想到你一天很忙,都沒時間陪我,都是家裏的阿姨在陪我,偶爾我去找你,你也隻顧著你那些兵。”她笑了笑,“是我以前一點都不快樂,甚至有點很孤僻吧?或者說是膽小,不善於交流,在那樣的環境下,人容易變得怯懦,可在這邊不一樣,阿倫尊重我,處處以我為主,而且他的公司已經上市,以後會撤出這個行業,這些違法的事兒,他是不會再做。”
顧飛揚一屁股坐在床上,“你今天來跟我說這些,是想要表達什麼?”
“我希望能帶著人回國,不要打擾我。”她又是重複了一遍,“我現在很快樂,而且……”
說到這兒,她話語微頓,目光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我懷孕了。”
顧飛揚沉眸,視線落在她肚子上,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有衝擊性的話語。
“婉言,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為了勸我回去,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顧飛揚是十分個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