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堯煊剛被藍刑從書房裏邊放出來,迎麵就看到了藍千芙,“煊,有沒有怎樣爸爸他有沒有說你什麼?”
藍千芙聽到慕堯煊被藍刑叫到書房裏邊,就急忙忙的從自己的書房裏,然後趕到這邊來。想要看到書房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沒想到有麵就看到了慕堯煊。
“沒事。”慕堯煊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藍千芙以為自己的父親臨時變卦了,不讓自己和慕堯煊訂婚了呢,現在慕堯煊說沒事,應該就是沒什麼事情。
藍千芙摸了摸胸口,隻要讓自己和慕堯煊在一起,發生什麼事情,藍千芙都可以去承受。
“煊,我們今天去去挑禮服吧!”藍千芙有一次提議,前幾天慕堯煊沒有答應自己一塊兒去挑禮服,然後自己生著氣,原本想著自己生氣,慕堯煊能夠低聲下氣的來哄自己,但是結果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藍千芙才認清楚自己自己的位置,不過是一個慕堯煊同意結婚的女人而已。
怎麼也就開始這麼開始貪得無厭了呢?先把這個男人緊緊的落在手裏,才是主要的事情。
想到這裏,無論慕堯煊對自己有多麼的冷淡,藍千芙都會迎上一張笑臉。
慕堯煊皺眉,“難道那次你沒有挑禮服嗎?”
上次不是已經去挑選禮服了,難道沒有挑選出來嗎?非要自己陪著去才算可以嗎?慕堯煊想到這裏,心情就有些低沉了。
“沒有……煊,你生氣了嗎?上次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最終也沒有挑什麼禮服出來,今天正好趁著你我都有空,就一塊去看一看吧!”藍千芙的語氣帶著商量,慕堯煊很少見過這樣的藍千芙呢?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麵前的到底是不是藍千芙了。
“我以後一定會提高自己的效率的,不會再這樣麻煩你了。”藍千芙低著頭,開始認錯,希望慕堯煊能夠原諒自己。
若是放在以前,藍千芙絕不會這樣,但為了能夠讓訂婚順利舉行,隻要慕堯煊不生氣,怎麼樣都可以。
“那就去吧。”慕堯煊點頭,同意了藍千芙的話。
兩個人一起來到藍千芙訂好的服裝設計店鋪。
一看就是頂級的店鋪,不然也不會這樣的富麗堂皇。不過,慕堯煊卻一直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
“你自己先去看看吧,有什麼你挑好了就來找我。”慕堯煊對藍千芙說了一句,就來到陽台,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出來,現在距離自己要和藍千芙訂婚的日期越來越近了,不知道沐念初現在怎麼樣了,前幾天沐念初那絕望的樣子,慕堯煊還記在心頭,很是不舍。
如果讓沐念初看到自己和藍千芙的訂婚儀式,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心碎呢?
一支煙快要被抽完的時候,慕堯煊身邊出現一個男人。
“君閻奕?”慕堯煊有些吃驚,“你不是已經……”慕堯煊想說已經死了。
但是現在看來,君閻奕還是過的好好的。
君閻奕雖然臉上還帶著黑色的口罩,不過一雙眼睛就足以讓慕堯煊認出來了。
“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的失蹤了呢?”君閻奕從慕堯煊的煙盒裏拿出一支煙,而後放在慕堯煊沒有燃盡的煙頭那裏點燃自己口中的煙,“畢竟我還要等著看你和藍千芙的訂婚呢?到時候,念初應該會很痛苦吧,既然,你總是這樣的給念初帶來痛苦,那以後就讓我來照顧念初吧。”
君閻奕看向遠方,一雙眼睛沒有焦距,看向不知名地方,背後滿滿的都是東西。
“誰給你的勇氣?”慕堯煊當然也知道,就沐念初的性子來說,是標準的外強內軟,越是難受,沐念初就越是堅強,就像是蒲柳一樣堅韌,就算是大哭一場也不會放棄,因為她追求的東西太多了。
君閻奕嗤笑一聲,仿佛對慕堯煊的話很不在意,“你自己現在怎麼做的事情,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難道還要我指出來嗎?”君閻奕喜歡沐念初已經太久了,仿佛已經成為自己的一個習慣,很多時候,君閻奕會盡可能的保護沐念初的安全、利益,就是為了讓沐念初不至於受太多的傷害。
而這一切,早就成為了君閻奕下意識的行為。
“我和沐念初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你算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沐念初,可是沐念初喜歡你嗎?她僅僅是把你當做好朋友,你一直這樣強人所難,難道是君子的作為嗎?”慕堯煊帶著警告的意味看著君閻奕。
“你……”君閻奕沒有想到,自己的話就這樣被慕堯煊四兩撥千斤的給擋回來了,果然,自己還不是慕堯煊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