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秋蘭並未做他想,隻以為上官白是想起了孟昕雯,才會對她如此冷漠。
孟昕雯,看來本妃真是小瞧了你的影響力,死了這麼久了,竟然還能讓王爺的心,放在你身上。
溫秋蘭憤憤的想著,眼中的恨意漸深,許久,溫秋蘭言才輕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得盡快為王爺懷個孩子,隻要有了孩子,什麼都有依靠了。
隻是自己的這身子……溫秋蘭的眸子閃了閃,前兩次都是因為故意設計,想要陷害孟熙雯,哪裏是真懷孕呢。
自己的身子又沒有問題,為何會久久懷不上孩子呢?溫秋蘭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眼中難得的閃過了一絲的柔情。
上官白回到書房的時候,見他派去打探金釵的小廝已經回來了。
“事情查探的怎麼樣了?”上官白輕抿了一口茶,茶香清冽,縈繞在舌尖,讓上官白緊繃著的心也微微放鬆下來。
“王爺,這支金釵是孟夫人在孟大小姐及昇宴上送給她的禮物。”
孟大小姐?那豈不是孟熙雯?上官白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仿佛他多年來的信念也崩塌了。
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怎麼會是這樣的,這支金釵怎麼會是孟熙雯的呢?
上官白的心突然被狠狠的撞了一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他的心裏突然竄出來一樣。
“這隻金釵可有被孟熙雯送過別人,比如她的庶妹孟昕雯?”
上官白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起來,語氣也有一些蒼白無力。
小廝微微蹙了蹙眉頭,想起聚寶齋老板說的話,恭恭敬敬的答道,“王爺,小的聽聚寶齋的老板說,這支金釵是當初孟夫人為孟大小姐也就是王妃做的,上麵刻有王妃小名,不存在送人的可能。”
若是小廝剛才說的話還讓上官白心存僥幸,但是此刻,上官白的心裏就已經有七八分的確定了。
“你先下去吧。”上官白擺了擺手,小廝見自家王爺心情不好,很識趣的離開了。
看著手裏的金釵,上官白的手指輕輕拂過上麵的蝴蝶。
現在上官白已經可以基本確認,孟熙雯就是當天救他的女子。
心仿佛被針紮似的疼痛著,上官白咬著唇,回想著孟熙雯嫁進他王府的日子。
他不是對她打罵動輒,就是對她侮辱踐踏,最後竟然親自賜了她一杯毒酒。
上官白還記得,孟熙雯進府前的明媚動人,死之前卻是形容枯槁,瘦弱不堪。
攥著金釵的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金釵微微變形。
上官白的眸光閃了閃,雖然現在他已經確定當初是孟熙雯救的他,但是現在上官白還有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為什麼當初救他的人明明是孟熙雯,而玉佩卻在孟昕雯的手裏。
為什麼溫秋蘭一口咬定了就是,孟熙雯將孟昕雯推下水的。
如果說以前上官白還相信溫秋蘭說的話,但是今天的種種,上官白對以前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捏著金釵的手緩緩鬆開,上官白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將金釵放進了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