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以貌取人的人,隻是在看著他一臉疙瘩橫肉的臉,特別是那一目了然,充滿著欲、望,情,色的眼神,我就有種作嘔的衝動。
我扭過頭,不再看向他,可我卻清楚地能感覺到,他的眼神時刻在捕捉著我!無論我藏於誰的身後,他的眼神都能精確的抓住我!
對於被一個這樣的男人盯著,我的神經有些過度的緊張,脖頸有些發硬,兩眼發直,無論站在哪裏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隨著那人有意無意地走近我,我的額頭冰冷,一種無名的恐懼,將我牢牢揪住。
我也不能控製自己,嘴唇哆嗦著,身體也跟著無意顫抖。
我的異樣,很快就被身邊的教練看出來。
“程靜舒,你是不舒服嗎?”
我動了幾下嘴唇,想要說些什麼,可是過於緊張,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我帶你去軍醫那看看,其他人先解散,七點的時候準時到操場集合!”
我在那些人不明就裏的眼神中,低著頭跟著教練一起離開。
我不想再抬起頭,與那個男人有任何的目光交彙。在心裏慢慢的安撫自己,隻要再過今天一晚,明天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可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裏就跟有海綿一樣,從四麵八方襲來的恐懼感,如水一樣,不斷地被海綿吸收。
我開始兩腿發軟,手腳冰冷,甚至看不清走在我前麵的教練。
我以為自己又要昏迷的當下,教練如洪鍾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震的我立馬清醒過來!
“程靜舒!”
“到!”
我習慣性的站軍姿,行軍禮。
一向不言苟笑的教練,被我這傻樣,居然給逗樂了。
“軍醫問你哪不舒服!”
“報告教練,我可能就是剛剛有些運動的過激,現在已經沒事了!”
麵對教練和軍醫,我無法做到坦然相對,隻得以謊言又糊弄過去。
之後,我和教練一起走出軍醫室,本來害怕從這裏回到宿舍,這段路程若是,遇見了那個男人。好在教練還算紳士,將我送到了宿舍樓下。
當下,我也就鬆了口氣。
無論去哪裏,都要跟著張曉琴,不讓自己陷入落單。
就這樣戰戰兢兢地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我害怕再次對上那個男人,自然也就撒嬌,讓張曉琴給我帶飯菜。
好在她也是心大的人,根本就沒注意到我和平時的不一樣,一口答應了我的請求。
也幸得,這是最後一天,教練沒有在旁邊盯著我們,否則,帶飯這個事情根本就行不通。
拿著張曉琴打來的飯菜,我萬分感謝。
“程靜舒,人氣挺高的,連打飯的大叔都問我,那個帶勁的女孩跑哪了去了!”
我一聽,心中惶恐不安,麵上卻極力掩飾,“恐怕是我以前的飯量大,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吧!”
“哈哈哈……就你……程靜舒,你不是開玩笑吧!你的飯量還叫大啊!別笑人了!”
我總以為自己隻要避著點,明天就可以安然了,可沒想到,該發生的事情,你避也避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