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一個不著邊際的地方,晉楚遺拚命想要找到那個聲音的來源,可是卻一直找不到那個聲音在哪裏。
“寶寶,你不要調皮和媽媽捉迷藏了好嘛?”晉楚遺無力地坐在地上,心裏感覺怕怕的。
一片亮堂堂的地方開始慢慢縮小光圈,縮小到隻剩下她的這個地方,她在這裏麵很害怕,一個人,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褚縱冽一個晚上都在照顧著晉楚遺,看到她皺著眉頭,握緊拳頭的時候,他的心裏一揪一揪的疼。
“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帶走我的孩子。”晉楚遺在睡夢中哭喊著,眼淚也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褚縱冽細心為她擦拭著眼淚,這時候時弈走了進來,跪拜說道:“給王爺請安。”
“怎麼了,是不是外麵出了什麼事?”褚縱冽的目光沒有離開晉楚遺那掙紮的麵容,詢問著時弈。
“時弈今日發現了一件事情,想著應是要與王爺您稟報。”時弈說完後就從懷裏拿出一個匕首,遞給褚縱冽,“王爺,這是我在王妃遇襲的地方一個不起眼的草叢裏找到的,應該是有人清理了現場漏下的。”
褚縱冽接過那個匕首,仔細端量著,看到有一個徽印,很是眼熟:“這不是赤焰軍的徽章圖案嗎?”
“王爺說的不錯,今天屬下去接安陽的時候,在路上也遭到了黑衣人的埋伏襲擊,屬下解決了所有人,看到他們的胸前也有著赤焰軍暗衛的紋身。”時弈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褚縱冽。
褚縱冽理了理頭緒,說道:“在赤焰軍中,也隻有本王跟景墨煙可以擁有暗衛保護,如此一來,若不是本王所為,那麼……”
“王爺,這景副將自從王爺成婚之後對王妃積怨已深,一點都不可能排除她想要暗害王妃的禍心。還請王爺早下結論,保護好王妃娘娘。”這是時弈第二次這麼大膽對褚縱冽說話了,讓褚縱冽懷疑,是不是這時弈愛上了晉楚遺。
褚縱冽眼神帶著一絲淩冽:“時弈,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是離國的譽王妃,時弈,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
“請王爺明鑒,屬下沒有,而且屬下也不敢。”時弈從來都不敢想自己和王妃能有什麼瓜葛,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自然也是不敢的。
褚縱冽點點頭:“知道就好。”
就在這時,晉楚遺開始喃喃自語起來:“爸爸媽媽,我想要回家,我想回家……”
“爸爸媽媽是什麼東西?”雖然知道晉楚遺很經常會說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詞語,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也隻想著可以謹慎一些。
褚縱冽用手背觸碰了下晉楚遺的額頭,臉色大變,慌亂地站起身來,拍拍晉楚遺的臉,說道:“楚遺,楚遺,你快醒醒。”
可是晉楚遺沒有任何反應,還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夢境之中,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的這個夢是個可怕恐怖的夢。
褚縱冽慌張地吩咐時弈,說道:“快去把軍醫叫來。”